惊尘捏着酒杯很平静地说:“这酒里下了媚药。”
眼角的余光里女人的脸色微变,而惊尘却毫不迟疑地将酒一饮而尽。
“……然后你告诉我这个,你又喝了?”灵韵难以置信,她那沾着金红交织染料的毛笔,笔端一阵颤抖。
惊尘低哼一声,缓缓摘下面具。
他偏过头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女人,眼中只有一个情绪,那就是挑衅。
……果然是肆意妄为,一身反骨的少年郎。
当初找他当徒弟的天枢脑壳被门挤了吗!?灵韵只想扶额喃喃年轻的影卫就是难养,少年气这么浓——这货其实是子桑翼派来折磨她的吧?那货远程遥控影卫折腾她,然后满足自己的占有欲。
尼玛,这全都是什么破小孩!
“行,那你憋好别给本官搞事。本官可不想给别人驱邪,驱着驱着滚到一处打翻我的宝贝们,那都价值千金。”灵韵说着,露出淡然的,坚强的,沉稳的笑容:“本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这么个,天枢啊。”
——少年,我觉得你这是在逼我睡你啊少年。
“呵。”
惊尘闭上眼睛。
女人抱怨着他的莽撞和可恶,可是手非常稳,在他的身上写下一句又一句不知道如何诵读的咒符用语。那些被鬼抓过非常发冷的地方开始有一种浅淡的痒,随后又有了轻微的灼烧感的疼痛。
他轻轻颤了一下,耳上有些绯红。
这一颤让灵韵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随后咬住下唇伸出手指将一处地方涂抹均匀。
“别动。”
她内心发苦,只觉得全世界都在玩她。
阿岚在酒里下了许多媚药,发作的也飞快。惊尘的欲望又一次丝丝缕缕的裹住了她,在她觉得自己贼严肃认真地给他驱邪的时候,那些欲望细碎的划过神魂,让原本安静的色欲被惊醒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抱有欲望的?
一开始明明那么讨厌她的样子。
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真香。
但是色欲也的确和过去那些七宗罪一样,有影响周围人的力量。如果这么算的话,以后色欲全盘释放我这个宅子岂不就是堪比青楼的什么魔窟了吗……灵韵想着想着嘴角一抽,飞快地写完一切驱邪符文然后拎起酒壶和笔跳到一边。
“先说好。”灵韵说:“你是不想被我睡?虽然本官过去做女流氓做得得心应手恬不知耻,但是趁着本官还有理智还是先做个人吧。天枢影卫,你想清楚啊,这里是鬼域,初夜在满是鬼的地方那不叫情趣叫惊悚,而且我是你最看不起的是国师唐灵韵,还是个色魔。”
灵韵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本官是不会负责的,咱们这是露水情缘。对了,再确认一下,你还有理智吗?”
“……”
惊尘缓缓地站起身,面向她,失去了面具遮面的脸庞是清冷而满是锋芒的少年气。
“我的确厌恶你。”惊尘说。
灵韵忍不住瞄一眼他已经鼓鼓的两腿之间,然后忏悔地揉了把脸。
……他一副要跟她坐下来说说心里话的模样,她却已经脑中上高速了,当真是罪过罪过…可是正常来说不是事前如猛虎,事后如圣佛吗?想跟她快活就不要一副硬如铁的样子来聊人生了好吗!事后再聊吧少年?
你当本官已经被你勾起的色欲是不存在吗?话说为什么这个形容这么像馋虫……
灵韵再次抹了把脸,让自己正经起来。
“对你抱有欲望,我也不否认。”惊尘微微仰了仰下巴,从腰后拔出长刀:“可我也是,天枢当中武学造诣最强的影卫,即便是子桑的狗。”
他的身上,脖子上被灵韵用朱砂,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