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奇才又如何?在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的位置上这么跳,迟早要完。还不如做灵韵的面首,不说百年无忧,但这短短十余载的庇佑还能安然无恙。我前夜虽然是存了恶意,想羞辱他,可不也是在帮他么?他的欲念,想法可不是靠冷着一张脸就能遮住的!”
一旁给她大扇子的人只是摇摇头:“阿岚,你非人太久,有些事,勉强不得。”
“勉强?”阿岚狠狠瞪着那人:“本宫这算什么勉强?分明是教训,和投其所好!灵韵那女人每逢消极避世一个是在那鬼宅里一睡不起,一个是来鬼域一睡不起,可是七宗罪的欲望可不是靠这些能压制的,越到后来越是反噬严重,更何况这还是色欲。
“我拉个人给她发泄有何不可?而且那小鬼那么欠调教”
同伴轻叹着耸耸肩:“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懂灵韵大人啊。”
她是他们当中最晚来到唐灵韵身边,经历了那场皇宫秘史的女人。也可以说,她是活过了长达十余载动乱和龌龊的妃子,福泽天授。不过这么多年,她一如既往的张扬,对于唐灵韵虽有好意,但从不懂她。
阿岚不再说话。
有风从昏暗的远方而来。
不,你错了。这么多年,是你们不懂唐灵韵。
再过几十年,几百年,当你我都消散之时,她该如何?
能让她解脱的方法,要么毁了大宸,要么让她彻底放下那些三观人伦成为欲兽,要么……
让她再度——
老顾看着面前来到大宅后就没消停过的素潇,微妙地怀疑了一下灵韵的眼光。
“素潇公子有什么事?”老顾放下手里的算盘,站起身冲着像妖精一样的男人拱手。
青年挑了一处地方坐下,目不斜视地看他:“听说你是人类当中跟国师跟的最久的人,我当然是好奇的,特此来问问你。”
“我一个老头子又有什么好问的,国师大人的事可不是我这等凡人可以了解的。”老顾笑笑后,对着素潇非常郑重道:“素潇公子在这府中待不了太久,又何必这么关怀大人呢。”
老顾唤人进来给素潇上茶。
“话虽如此,男宠关心主子为了讨得欢心和宠爱不是理所应当的么?”素潇打量着老人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只是掩唇道:“多少还是要尽职尽责。”
老顾沉默了一下,踌躇着开口道:“素潇公子若想利用国师的力量复仇……还是早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流落大宸,是因为雪族内部的问题,而且大人是大宸的国师,是断然不会帮你的。如果是好奇大人的往事,我们也不会帮你的。”
老人的面人沾染让人不舒服阴影,有些恐怖了起来。
“这座宅子里所有的人都决不允许有人伤害大人。”
好奇往事意味着伤害唐灵韵?
素潇感觉自己有了方向,随后摆摆手,打消了房间里忽然冷硬的气氛:“啊,在下也不想伤害自己的恩人呢,只是多少……”他自嘲一笑,看起来有些凄凉:“顾老知我是个卖笑的,在烟花之地呆了许久,就是靠着贵人的宠爱过活,而今被大人买进府里,旧习难改,总想把事情摸得一清二楚让自个儿啊,宠爱长久。”
老人端着茶,眯起眼睛。
“那如今公子可不用了。”老顾慢吞吞地说:“咱们家不同别地方。老头子我也会努力用最快的时间送走您们二位的。”
素潇凄凉的表情一涩。
啧,非人类就算了,为何府上的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青年暗暗咂嘴,又拉着老顾闲话一会儿,才起身告辞。
子桑翼放下笔,揉了揉手腕靠在龙椅上缓缓地呼出口气。
“陛下,该喝药了。”安福在一旁终于等到少皇歇息的时候,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