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一身纱衣的妖孽道:“你骗人家小孩子说我要玩三人行!?你干的这是人事吗!?”
姜彦被灵韵一句小孩子说得猛抬头。
素潇坐在床上笑得好生妖孽:“大人,虽然奴家在这里呆不久,可到底是想为你做点好事啊,房事上伺候你伺候的舒服不是很好吗?若是你和姜二公子的话,怕是几十年都下不去手,那这样的男宠养来又有什么用呢?奴家干得不是人事,而是家事啊~”
“再者,姜二公子昨夜可是因为你没来,而失望的整夜没睡,奴家可是好心呢。”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姜彦脸涨得通红,对素潇怒目而视,随后对上灵韵惊愕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极了。
灵韵木然移开视线,走到床上坐下。
“姜公子,嘛……前几次的确是我过分,失了分寸。这次不是什么意外,你想走也可以快走。而且现阶段我也的确没有对你下手的打算,但是我一会儿上头了也真不好说……”
姜彦羞耻的怒火不知为何愈演愈烈。
这人,这女子话语里完全就是说他不通人事,口口声声说拿他当面首,又时不时在嫌弃他年幼无知。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个又威胁性的男子看待!
这又算什么!?她先前那般非礼他,抓着他性器调戏,举止言谈也不见得有如今的样子!
昨夜亦是她的戏弄!
他是完全沦为她取乐的丑角吧?即便是哥哥或者那个白公子,都没有被如此对待过!
姜彦一下捏紧了拳头。
素潇饶有兴致地看了看这光景,随后笑呵呵地将灵韵拦腰抱住,对着姜彦道:“国师大人说现阶段是没有什么打算,可未来还是会有的,姜彦公子,不如提前预习一下?”
“吱呀——”
又有人走了进来。三人看去,只见流韫穿着清凉,拿着小盒子走了进来。
“……我记得我只要了你。”灵韵蓦然脸黑。
素潇却并不怕她,只是捧着她的脸道:“我和流韫,都想你想的……”
他的嘴唇贴在灵韵的耳朵上,吹出湿润的气,让灵韵痒得轻颤:“想要把你生生吃抹干净才好呢。国师大人就不想这样么?”
“……”明明你心里的恶趣味都要溢出来了,小妖精。
果然当时送出天枢就该滚回我的魔仙堡养生的。
“大人,做吧……当初在影卫面前,我们都很快乐呢。而今在座都是你的男宠,这是你的府邸,你想怎么放纵,都可以——”
素潇滚烫的手指滑进她的里衣。
灵韵小腹一紧。
她软绵绵地靠在素潇怀里,湿润的水汽氤氲着瞳孔,某种悄无声息的欲望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她不再理会姜彦,而是低笑着抓住素潇的手与他导向那张大床。那一刻她的眉眼比素潇还要妩媚,那种蛊惑一下定住了姜彦。
流韫偏过头扫了眼呐呐不知所措的少年,却也只是淡笑一声。
“怕了就快走。”青年的嗓音有些沙哑:“到时候我们都疯起来,你也不会好过。”
姜彦看着他走向那大床。
一场香艳的,靡丽的春色就要在此地上演。
怕了么?
姜彦心想。
他怎么会害怕?
那个女人的放浪形骸,可是让他这几个月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梦魇啊。
那个时候,他在池水里被她轻啄茱萸。
那个时候,他在池水中看她和别人春宫大戏。
而今——
他被钉在原地。
视线中,女人的衣服并没被脱去,银发紫眸的男人隔着衣物把玩着她的双乳,贴着她的脖颈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