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了判断,灵韵一脸惊恐地想要扭头去看,却被流韫按住头,抵在他的锁骨间,鼻息间都是淡淡的香气。
“嘘、嘘……别怕……”流韫的膝盖顶进她的双腿间,语气暧昧而带着安抚意味:“唐姑娘,别怕…不会很痛的。”
这句话出来的瞬间,素潇一根手指就毫不客气地塞进去半截。
“……”灵韵很想抬起头让流韫看看自己控诉的眼神,奈何男人将她按得死紧。灵韵张嘴去咬他锁骨窝。
你们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那可真真是骗人的。
啥都别说,那一指神功已经让她脑中不自觉响起久违的“菊花残,满地伤”……了。
……我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只恨小妖精操作一个比一个骚,她被羁了。
当然,流韫素潇是听不到灵韵此时的心理活动的,就见素潇的手从另外一个羞耻的地方一点一点轻柔地扯出来,将属于女人的水液塞进了那褶皱紧致的小地方。
“虽然很紧,但以前似乎也有被使用过。”素潇没什么表情地涂抹着她让人十分羞耻的地方,评价道:“看来国师大人的过去的确十分丰富。不愧是拥有千年岁月的【地上神明】。”
灵韵没看到素潇拿起了流韫带来的小盒子。
她只觉得难以启齿的位置,传来冰凉滑腻的油脂涂抹的触感。
她挣扎着让自己的头从流韫的禁锢里出来,认真道:“先说好,清凉驱蚊的膏药刺激下体是不对的。找刺激不是这么找的。”
“……国师大人的脑回路总是异于常人。”素潇的声音染上无奈,可手里的动作可是没停。那只漂亮的手每次伸进那窄小的内里都有些不客气,只是抽出来的时候格外温柔。灵韵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处,渐渐被涂抹上很多的油和自己的水液,在那一指所能探寻的极限,已经内部被填的满满的:“不过刺激的事就怕太刺激了,你守不住呢。素潇目前还不想彻底将国师大人玩烂,所以用了点烟花之地的旧物……现在,国师大人的菊穴有没有感觉?”
已经几百年没被问过如此面红耳赤的问题,灵韵张了张嘴,最后苦大仇深地,一言难尽地,点头。
流韫一个没忍住,因为她的表情而一下笑出声。
素潇有些兴致盎然的挑眉,看着眼前属于女子的小小褶皱已经微张了。
自然是很有感觉的。
灵韵扣着流韫肩膀的手都已经不自觉颤抖了起来,只因为来源于下体后方的小洞,正在一缩一缩的,带来瘙痒。
那些涂抹内壁的东西,都化作春潮般的欲望在那小小的穴道里澎湃往复。
花穴已经时不时顺着柔嫩的大腿内壁流下水液了,而如今菊穴也不甘示弱,透明的油和素潇一点一点塞进去的体液都随着震颤的小口,留到花穴,流到小腹。
下体湿漉漉的,连已经没有办法好好穿的衣服都打湿的彻底。
素潇哼笑着手指伸出去,将她的红衣推到背部,在腰上留下深深的吮吻。
“啧…啾…唔呼……”嚅嗫般的声音在后腰贴着脊椎的地方响了起来,湿润的吻简直要让皮肉贴着的脊椎都要被麻痹了。那种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在两人之间摇摆起来,在流韫肩膀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两张小嘴都在求着我…”素潇半跪在床上,轻轻掰开她的臀瓣:“虽然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但是啊,还是好想说。大人真的,太美了。”
他的性器,那对于泛凉的后庭过于灼热的顶端抵了上去,明明还没插进去,灵韵就莫名有种被贯穿的感觉。
她抖了一下,声音颤颤巍巍:“这、这是不是太、太大了…呜……”
素潇握着自己的性器在菊穴上画着圈,笑得犹如魔魅,好要食人血肉:“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