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呜!”
回应她的是两个男人的一下连一下的撞击。
“哼…嗯嗯……大人不知道么?呵呵……在床上,女人骂男人混蛋,禽兽,可都是——夸赞呀。”素潇将她腿心掰得更开,确保三人夹击的动作会让他们进入她进的更深:“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大人浪叫,哼哼,像未经人事的豆蔻少女一样……真甜啊。”
话是这么说,你对待我的样子可不像是随带豆蔻少女……呜!太深了!
灵韵被撞的眼泪水都快出来了,想要咬紧嘴巴不再发声。两根肉棒塞在身体里是什么概念啊,前后都被那么大那么粗的东西顶弄,在身体深处肆虐,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流韫腰杆出力,重重地撞在她穴内的一处软肉上,一下子让灵韵丧失咬紧嘴唇的力量。
“克制不住想叫,就叫出来啊,唐姑娘。”流韫的声音低沉的好像游刃有余地玩弄猎物的捕手:“如果叫床叫的好,不那么刺激也可以……就算你不太会也没关系,我们只是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不,叫床这种事不是你们的拿手活吗。
而且听到自己在床上的声音真的太羞耻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唇边涌现出来,带着和灵韵身份不符的哀求。
“求求……”
“嗯?大声点呀,大人。”
“呜呜、呃呜……求、求求你们不要插的那麽深……不要再撞了…嗯、嗯……”
她的嗓音低哑却又那么的靡灎,带着“欲”,只会让人越来越沉沦。
猎物凄哀的,饱含情欲,又带着无措和羞涩的呻吟,只会让猎手发狂。
“插快一点,就不会觉得那么深了。”
可恶的男人们自说自话地狂抽猛送,晃动的体液因为忽然疯狂的捣干一下飞溅出来,让女人发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声音,和清脆的耻骨和卵囊,胯部碰撞的声音撞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呜啊、噫——噫呜、加帕、加帕尔——太太快了嗯…!”
“卡尔若…卡…卡……”灵韵语调里的哭音更重,简直闻所未闻:“住、呃——!!”
“大人,我喜欢你的叫床。”
素潇贴上她的脖颈,留下深的快见血的牙印。
“喜欢…喜欢到,想让你一天,都下不了床——”
内里无数张小嘴也在抽泣般吮吸着他们的性器,只是埋入两根性器撑得女人里面的肉皱打开,带着滚烫的温度碾压着每一处敏感的软肉,尽根撞入,狠狠欺负,恨不得让她因此大声哭泣才得以满足他们浓浓的情欲。
灵韵能看到他们的欲望,但已经无力去反馈什么。
灭顶的快意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楚让她快要忘记身在何方,时间和空间都逐渐脱离了界限,她好像回到过去,那个幽暗的殿堂,被无数是王子皇孙的男人压在墙上,地上,龙椅甚至是书桌上,男人们那些带着自身气味和皇家才有的龙涎香去撩拨她的每一寸肌肤,抛却伦理阶级,在她身上得到极乐。
他们都是欲兽,却非要将她捧为圣洁然后再去践踏。
双乳,两颊,嘴唇,腰腹,双手,双脚,腿窝,两穴,那些狰狞可怕的阳根游走在她的全身,一次次贯穿她,亵玩她,给她登上天堂的高潮,让她坠入地狱的绝望。
浑身被精液涂满,不是夸张,而是基于现实的描述。
小腹被射的鼓胀,后穴红白交织,肚子里都是男人的精液。
地上神明,地下玩物。
那是她午夜梦回的梦魇。
而今……
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快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