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高处,张零零在低处的客厅,明明确确地看到是从她大腿心流下来的,且是比牛乳稍淡的乳白色。
客厅的空气似乎都随着女人腿根慢慢缓缓淌下来的白乳液渍粘稠滞慢了下来。
张零零错头看向身前的魏斯年,他不可能没看到。
本就淡色极短的睡裙根本就掩不住那不断涌出的黏糊淡白液渍,甚至随着女人“呀”的一声惊呼,夹着腿头也不回地跑回楼上的背影,张零零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后臀裙摆中央处被濡湿的痕迹。
张零零把颤抖个不停的双手藏在茶几下,试图不让转过身来没有任何表情异样的魏斯年看到,空旷客厅只剩下两人之间弥漫着的尴尬氛围。
张零零脑袋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她的少年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那女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他家里?
难道这才是真实的他?和熟龄女人乱搞?!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书里不是这样写的。
可是,她再未经人事,再天真烂漫,看过不少小言甚至是小黄书的张零零,清楚的明白,那女人腿间流下的是男人的精液...精液。
男人,
魏斯年没有兄弟姐妹,独生子。
那女人的年纪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绝对没有到三十岁,不可能是他妈妈吧。但是还未成年的魏斯年会有个大她这么多岁的女友吗?不可能,她记得文中作者明确写了女主是男配的初恋。
那,
她想,会不会,这个女人是男主爸爸的情妇?!
对!
情妇的话就说得通了,有钱人最是薄情寡义。魏斯年可能就是家里父母双亲是媒体外人眼中的模仿夫妻,实则父亲的情妇早就登堂入室,和他母亲早已分居?
应该就是这样,张零零回想着刚刚那女人一脸狐媚像和魏斯年回过头那一刻渗出的不易察觉的恼怒。
想到这,张零零抬头看向眼前高瘦的少年的眼神里带了深深的同情之心。
刚想和他说些什么,门外再次传来门铃声,魏斯年对她点了下头,趿着拖鞋踱步到院子里给等在门口的班导和班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