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动作,间或舔舐几下他的喉结凸起。
她的宝贝儿生气了,她可得好好哄哄。
毕竟,昨晚历经千幸万苦才刚吃到嘴,今天就有不长眼来打搅。
她舌尖轻轻缓缓地在少年泛青胡刺的下巴处打圈,痒痒的,刺刺的,舒服极了。她这家这个正经得过分的宝贝儿不太好哄,再加上昨天确实是她过分了......
眼里没了往日的满不在乎面无表情的魏斯年,低头推开像八爪鱼那样粘糊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想到被同班同学看到她那副鬼样子,他眼神翻着冰渣子瞪她。
魏蔫秒懂他生气的点,毫不廉耻地继续将大半个身子扒拉在他身上,“不怕啦,就当给那小姑娘上堂生理课~”
娇嫩嫩的嗓音一点都不像四十好几的女人,但却半点都没打动身旁的俊美少年。
“呵。那和自己儿子做爱开心么?妈妈?哦不对,是上生理课。”魏斯年整个人都炸了毛,但是表面不显,只是像被冰山覆住了般,任何人都靠近不得,说出的话也是冰冷直直砸破身旁女人笑焉焉的表象。
魏蔫从他身上利索地下来,转眼就变了副神色,踩着纤细的高跟鞋砸门而去。
只剩魏斯年恼怒狰狞地砸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颓败捂脸地坐在凌乱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