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要如何形容她,心里有太多情意,反倒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欲望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机会,她绞紧的花穴不停泛出爱液,沾满他的性器,媚肉紧箍,来回推挤,尤显淫欲靡靡。他全身心都叫嚣着要去占有她享用她,话只说了半截便没有继续,低头狠狠吻上她娇软的唇瓣,用力地嘬吸,非要把她弄疼了才罢休。
唔!吃痛的她低哼了一声,侧头想要避开这粗暴的吻,却在发现无法躲开的时候,又乖巧地张开樱唇去缠住他的唇舌。香软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瓣,而后勾着他的舌头纠缠,湿润与湿润相逢,激烈与激烈相撞,沉沦、下陷、坠入这举动发自本能,因为避不开,因为求不得,因为放不下,所以她张开自己的双唇,打开自己的身体,用最柔软的姿态去靠近他迎合他。
她的动心,开始的瞬间就结束了,至少这些记忆,以后还可以拿来祭奠和回忆。
因为室内太黑,只有这样近在咫尺时,她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双燃烧着欲望与渴望又映出她面容的双眼,曾经无欲则刚,如今却纵然百炼钢,亦成绕指柔。可这些让她欢喜让她愁的情愫,她终究只能辜负不是预感,而是必然。
她抬起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掌心感受着他眼睫的眨动,身体被他顶弄得摇摇晃晃:别别看我
就当这是一场暂时不会醒来的梦,梦里有他还有心动。
他捉住她的手拿开后压在她的青丝上,吻得她气喘吁吁快要窒息时才放开她。兰珊。他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之前的表达已经是极限,此刻他更愿意以行动来证明自己对她的在乎,身下用力一个挺进,粗长的性器尽根插入,微微后退抽出了一下,再狠狠地撞了进去!撞击深入,周而复始。
嗯啊!兰珊呻吟着,听声音仿佛要哭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与青宇的五指交缠,一头凌乱的长发亦绕在两人紧贴的掌心,一缕青丝一缕情思,丝丝缕缕的无尽情丝,长又不够长,韧又不够韧,织就的一张缚网,缚不住滚滚红尘,却缚住两人的神魂,三分欲深铸,七分爱入骨。
剧烈的抽插引来蜜穴媚肉的死死紧绞,因为她的穴儿咬得太紧,青宇不得不选择暂时拔出肉刃,按住她的腰努力平缓自己的呼吸,才能忍住想要立刻射在她身体里的冲动。
火热的性器突然离开,差一点就抵达高峰的快感缺口带来某种巨大的失落,身体的空虚并着内心的惶惑再次袭来,她不安地扭动着虚软的腰肢,茫茫然地往他身下凑,青宇?
嗯。他咬着牙,欲望差点没把他逼疯,对她的回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怎么了?
想要她突如其来的坦诚简直能要他的命,他的眸色深沉,硕大的龟头瞬间抵住了湿漉漉的花瓣,时而轻时而重地研磨顶压,好几次,那圆胀的顶端已经戳进了不停收缩的穴口又退开,偏偏不肯进去,只惹得她穴中的花液淋淋沥沥地接连不断,打湿了两人的私处,也打湿了床褥被单。
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即便龙淫之气让他沉浸在情欲里越坠越深,可他依旧察觉出她的不对劲。
没什么她抱住他,肌肤相贴,体温交换,就是想要媚眼如丝,腰若水蛇,娇躯轻扭,熟稔地说着真假参半的谎话,颇具说服力,令人当真。
他把她抱了起来,马上,沙哑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欲望深沉,给你。
将人抱着坐在自己怀中,他把住她的腰向下一沉,就着横流的爱液润滑,粗大的顶端分开嫩肿的粉红花瓣,对准穴口就顶了上去!
若不是他手中带着点力道地半托着她的臀部,性器尽根没入的冲撞力能瞬间捣穿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再度被填满的充盈感让她受不了地直摇头,又满足又刺激!她飞舞的发丝扫过他的肩膀、手臂、胸膛,她无力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