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蕊,引得怀中的人儿哭腔更浓。
百川没想到她还记得两人第一次云雨时他的要求,都这会儿了还要叫他哥哥,可此刻自觉乱伦罪孽深重的他,如何听得了这二字,偏偏血缘带来的焦灼禁忌感被一再提醒后,身体本能地更加亢奋。他有心让她别这么叫他,又嘲笑自己的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终究只是咬牙在她身体里抽插,一声不吭。
但感觉到埋入身体里的肉茎跳了跳,居然又胀大了几分,少女登时眼眶更红,湿漉漉的睫毛尾处坠着晶莹的泪珠,恍惚间几乎觉得自己要被那肉刃捣穿!
啊呀!她不由伸手颤巍巍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酸胀酥麻并着某种被欲望瞄准、紧接着就要被撑破戳穿的恐惧齐齐涌上心头,可快感却也没有就此停下侵袭,她一时昏沉无助,真正哭了出来,不要,好深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