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者更是來勢洶洶的虐。
之前曾經被簡俐真問訊過的犯人,無一不好好交代事情的真相,最後還央求長官更換別人來訊問。
簡俐真因此有了破壞「簡」的傳說,但她不因此驕傲或尷尬,工作對她來說是使命,這種俗名根本不值得一提。
簡俐真教訓完眾人後就準備離開,然而石朔卻沒打算讓她走,像隻小狗般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你是誰?」簡俐真問道。
石朔站在原處,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望著簡俐真。
「簡子,他不會說話,他就是那個現場的男孩,妳救了他,妳忘了?」
「對,我忘了。」簡俐真的直言讓石朔眼神有些黯淡。
她看得出自己剛才的話傷到了他,可是她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介意他的難過。
簡俐真這輩子因為這張利嘴得罪了很多人,有些人會在自己面前擺臉色,有些人則是強顏歡笑,但這些人的反應對她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偏偏石朔此刻的介意會讓她如此心疼。
那種強力的彆扭感讓簡俐真有些不適,她別過眼神試圖迴避那種莫名的罪惡感。
「小簡子啊……」
一個熟悉的低啞聲音傳來,簡俐真不得不轉過頭面對他,一向重視規矩的她怎麼可以不對眼前這個長官致意呢!
「長官好!」簡俐真率先開口,其他人也跟著敬禮問好。
來者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相當帥氣挺拔,明明都已過花甲之年,體態和容貌都保養得宜,偏偏語氣特愛用嗲音,與英挺的外貌極為不搭,這人正是她的頂頭上司賀大老。
賀大老緩緩地走到簡俐真的面前,臉上帶著慈藹的笑容,但這種笑容卻讓簡俐真不寒而慄。
他輕輕一揮手,其他職員趕緊回到各自的崗位去,不敢留在現場看熱鬧。
但石朔卻好像是故意看不懂這個暗示似的,一直留在簡俐真的旁邊不願意離去。
賀大老並不介意石朔的存在,反正這件事情石朔在場也是好的。
「小簡子,我老早在遠處就聽到妳的聲音了,怎麼又生氣啦?」
「報告長官,沒事。」簡俐真才沒笨得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呢!
雖然會去指責同事,但告密更是討人厭的行徑。
賀大老摸著嘴上的兩撇八字鬍,笑容更是燦爛。
「小簡子妳從案件結束後,就一直在發脾氣呢!練習室那幾個換掉的對打模型都已經壞了……」
「我會照價賠償。」簡俐真有些愧疚。
從案子結束後,她確實有許多不滿,都是抒發在那些對打模型上,會被指責絕非沒有道理。
「呵呵……小簡子有衝勁是好事,但如果只是一昧的報復那就失去了意義,不是嗎?」
「是。」
「按照規定我必須懲罰妳的意氣用事,所以這段時間妳必須照顧石朔。」賀大老瞥向站在簡俐真身後的石朔,兩人眼神交會的瞬間似乎已達成了某種協議,然而箇中的奧妙簡俐真尚未察覺。
「什麼?」簡俐真瞪大眼睛,對剛才聽到的懲處不敢置信。
賀大老…要她當保母!
她從小被訓練當一個稱職的軍人,接受的都是專業的武打或是謀生訓練,帶孩子什麼的……照顧人什麼的……她一竅不通……
然而賀大老卻沒有更改自己的決定,依然堅定地帶著玩味笑容繼續宣布著。
「妳得照顧石朔到他可以自行謀生為止。」
「長官,這不是我的職責。」簡俐真難得的抗拒,讓賀大老挑起眉。
對於一向服從命令的簡俐真而言,不樂意服從已經是一種警訊。
簡俐真雖然同情石朔,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