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同时揪结着她的身与心。
「小傢伙,舒服吧……想不想,更舒服,想不想被大肉棒干……」
丁楚夷愉一问,加快的指头仍不抽离溼暖暖的花穴,只是人往梅芙身后绕去,俯身,将曲线完美的小傢伙纳进怀裡,空閒的手往前一捞,握住垂下来的水滴奶子,柔软的特别好握,摇来晃去,乳尖也在跟掌心的纹路磨擦下又硬又挺。
「梅芙,爽吧,妳就是这麽淫荡,花房裡的那时候我就知道妳的身体是该属于我的……小穴是不是特别空,特别想夹我的肉棒……奶子晃来晃去,是想晃给谁看……妳不知道吗,妳的奶子就是生来给掐的,就跟妳生来就是让我干是一样的……」丁楚低头在梅芙耳边细碎地说个不停。
梅芙嗯嗯啊啊的,彷彿应声。
其实早就半软身子,挂在丁楚的手上,小穴的肉壁一缩一缩,血液流动,充满每一处的敏感,丁楚的抚摸好似他说的那些话,梅芙天生就是生来让丁楚干的,光是乳房在他手裡揉搓把玩,光是小穴让他插弄,她已经兴奋高昂,直接在他的手上洩了。
「小傢伙,只有妳爽啊……」丁楚大笑几声,用穿着黑裤的下体撞着梅芙丰满白嫩的臀部,然后爆了一句粗口,这样根本满足不了他。
丁楚不爽地踢开淋浴间的房,用手臂将高潮后而精神昏沉的梅芙捞起,迈开脚步离开浴室,用力一抛,将梅芙丢在床垫上。
梅芙脑昏昏地,才睁开眼,只见丁楚已经爬到她的身上。
丁楚的眸子似乎无时无刻带着血丝。梅芙打了个激灵,开始认知到昨晚的丁楚并不是她的梦,而是他很早就已经知道她的行踪。
丁楚面无表情,与梅芙对看片刻。忽地伸出双手,掐住梅芙纤细脆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