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又撞了滿頭包。
「又怎麼了,不讓我睡的意思嗎?」梅芙揉著後腦,懊惱地質問。
「我還沒想清楚前,妳只能睡這。」
「只能睡你這?你這不明擺把我當炮友……」
「小傢伙,說這什麼話,老子是沒讓妳爽到嗎!」
「哼!我不想跟你說了,晚、安。」梅芙拉過被子,一翻身,背對丁楚。
丁楚也是,關了燈,抽來半張棉被,背後梅芙睡了。
梅芙想,幼稚又自滿的丁楚果然不是男主擔當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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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丁楚沉默。
下床点烟。
细细吸上一口,再缓缓从鼻腔呼出白烟。
「来一口?」丁楚将烟摆到梅芙面前。
她摇了摇头,道:「不了。」
「以前没抽过?」
「平日不碰的,只有剧本有需要才会抽。」梅芙不明白丁楚心裡的打算,只能且战且走。
「剧本?」丁楚轻弹烟灰,微微挑起眉,「妳是演员?」
「曾经是。」
「曾经?发展不好?」
「嗯,有些事……」
丁楚没接话。梅芙看着他转身按下电话内线,让人上来收拾餐盘。
「其实你有点洁癖,对不?」梅芙将心裡的问题脱口而出。
「付薪水不就是让人做事吗?」丁楚板着一张脸反问。
梅芙吐了吐舌。算了,大老闆们的心态不是她能懂的。
丁楚朝梅芙伸出掌心,「去书房坐坐。」
梅芙将柔荑搁上,以为丁楚是要拉她一把而已,却没料想是将她抱起。
「欸,我能自己走。」
「不是腿软了吗!乱没用的!不就老子操妳几回而已。」
丁楚用肩膀撞开一扇隐形门,裡头是连接另一间房,满柜的书,还有两、三台电脑,沙发前的牆挂着快半个牆面大的液晶电视。
他将梅芙沙发上,给她和自己倒了红酒。
他表现的越冷静,越不在意,梅芙便是越惴惴不安。
梅芙一口乾掉一杯子的红酒,就当壮胆地说:「丁楚,你想要什么,能不能直接说,你这样……老实说,我会很慌张,我在这裡只能用梅芙的身份活着,这已经是事实了,无论你能不能接受。
其实,我建议我们还是离婚,这样对彼此都好,我不是存在你心裡那个花房无知少女,你喜欢的女孩可能要很纯真、要很天真……那些我也没有,我只是一个受过伤的普通人。
如果我们离婚了,你就能正大光明去追你心裡的那抹白月光。
她叫费雯吧。又或者满街上美女那么多,你都可以去试试,别让我这个陌生人去束缚了你的人生与你的自由。」
丁楚闷闷地熄掉烟,焦躁地用力踢了不鏽钢垃圾筒一脚。
匡噹──
不鏽钢摔在大理石面上,造成巨响。
梅芙缩了缩脖子,以为自己踩到丁楚的地雷。
「妳怎么知道她叫费雯?」
「我……是胡丝丝说的,她说整城的人都知道你在追费雯,金童玉女呢,让我别傻呼呼跟着你,还不如趁着年轻找个下家。」
匡噹──
第二次,丁楚勐力地朝已经躺在地面上的垃圾筒再补一脚。就见圆桶状的垃圾筒往前勐飞,直到撞到书桌脚才停了下来。
「找下家?不想活了?」
「又不是我说的,是胡丝丝说的,她说她是费雯的好闺蜜呀,我想她帮闺蜜说话,是应该的。」梅芙见丁楚发了大脾气,忙着撇清,一不小心好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