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他地方还算克制,所以她身上其他地方倒是看不出什么外伤。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要未来再也不遇到那个人,没人会知道她曾有过如妓女一般被男人压在身下骑到昏厥的惨状。
是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想到这里,沈千歌捏了捏衣角,再扬起头对着傅晋云时,脸上刚才还残留着的一丝阴霾已被她完全压了下去,就好似这两天的失踪,真的只是她一时走丢了而已。
等沈家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都来对沈千歌嘘寒问暖一番,又走后,大公子傅九卿才姗姗来迟。
他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打扮,一身竹青色的云锦缎衣,在袖口与衣摆处,绣了几簇挺拔的竹枝。他如墨般的发丝仅用一根白玉簪子绾住了大半,余下的,则是随意披散在两肩。
他手里还拿着公文,显然是刚刚才从宫中回来便径直赶到沈千歌这里来了。
没有像其他几位兄长一样的熊抱,傅九卿只是站在床沿望着她,不肯亲近一步,也并未过分疏远。
冗长的沉默后,沈千歌先开了口,“九哥哥。”
与连傅家另外两位哥哥不同,沈千歌对待傅九卿,向来都是特别的。
只可惜,她这的这种特别,某个人并不理会。
“回来了就好好在家呆着,最近城外有好几批难民涌入,莫再弄丢了惹人生厌。”
对于她的回来,傅九卿没有安慰,反倒是嘲讽了一番,沈千歌当下就不舒服了。
“九哥哥说的生厌是你生厌吧,也对,你巴不得我就这样死在外面才好。九哥哥,你,你当真就这么讨厌我吗?”
傅九卿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哭,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解释,可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的走了。
他这一走,往后连着三天,沈千歌都再没寻着他。
倒是三哥傅凌止时常跟在她屁股后面,深怕她再一溜烟就又不见了。
“三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我又不出府门,你不用整天跟着我的。”
傅凌止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微微转了转脚步,高大的身子替她挡住了直射过来的阳光。
傅凌止不说话,沈千歌就算想赶他走也没了理由,只好由着他了。
被困在府中的日子自然无聊,沈千歌修养了几天,感觉下身被男人操烂的穴口已经恢复正常了,她试了几次劈叉,也没感觉到疼。所以,做些其他的大动作自然没问题。
虽说她不会武,不过好在身体的柔韧性极强,所以此番走到凉亭,她就想着去摘池子里那朵靠近岸边,开得正盛的荷花。
傅凌止知沈千歌是想自己活动活动,所以也只是老实地站在一边,没有出手帮她。
沈千歌好不容易踩着石头够到了荷花握在手里,“三哥三哥,你看我摘到了摘到了!哈哈~啊!!!”
还没等她惊喜的劲头过去,脚下踩着的时候突然一沉,她尖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就往荷花池里面栽过去。
傅凌止马上起身,脚尖在凉亭上一点,人就已经飞掠过去,将沈千歌抱个满怀。
他就知道这冒失鬼会失足。
傅凌止善武,常年在军营中生活,所以身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此番抱着她,沈千歌就感觉自己靠在一堵坚硬的石头上,将她饱满的胸脯都压成了大饼的形状。
不知道这样的身躯整个压在她身上,会不会也将她整个人都压扁?
压在她身上,嗯~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沈千歌甩了甩脑袋,想将这龌龊的想法压下去,可是靠在傅凌止怀里,他周身好闻的男性阳刚的气味窜入她的鼻尖。
沈千歌惊恐的发现,单单只是这般轻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