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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别跟我说,她这每天踩点式的动作只是为了喝咱们店的咖啡。有钱人什么没喝过,喝咱们的美式估计和喝刷锅水一样一样的。

    我停下手下的动作,思考了两秒,又把注意力放到屏幕上。

    你和秦沉吵架啦?她突然问我。

    没啊。

    那他最近怎么和你的班都错开了?

    不知道。说来他以前的班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真残酷,太残酷了。

    我一口气把单子全都录完,夹好递给她,我帮你替了一天班,记得还给我喔。

    哇,你也太小气了。好歹我还算你师傅。

    那么师傅,麻烦您到时候还我一天。

    茶久拿过单子,翻了翻,吹了一口气,我可刚病好没多久,别欺负人。虽然在家那几天真的爽,梦都没做几个,一直睡一直睡。

    梦

    我问你哦,总是做一些特别特别奇怪但是又很真实的梦是怎么回事?

    茶久漫不经心地拿纸条将那些单子扎起来,你是不是睡前喝太多水了?我妈以前总跟我说,如果喝太多水,晚上就会睡不好,因为你的膀胱会被挤压,神经传上去,就会多梦,还会做一些在野外找卫生间的梦不知道原理是不是像她说的这样,但喝多了水在梦里找厕所是一定的,那个感觉一般都非常真实。

    我想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有可能?

    不过都是什么梦啊?

    反正不是找厕所的梦。

    是被祐的手指不断侵犯使我不断高潮甚至潮吹的梦,他喝醉的那一晚除外,几乎每个晚上都梦到了。

    这种话,就算是再亲密的人,我也说不出来。

    不过为什么只有手指呢?也许再厉害的梦境,都编织不出来不存在的事情。目前为止,我和祐实质性的关系只有一次,还半路未遂。

    想到这里,我有点悔不当初。

    眼看要走了,还没能完整吃到一次,真是造孽。

    茶久还想追问,银质按铃被按响,沈珂冲我摇手。

    茶久转过身撇嘴,以为自己是奥黛丽.赫本吗?我还以为她下一句要喊TAXI。

    我端了意式浓缩和副店刚做好的泡芙给她,她轻声说谢谢。

    也许茶久说得对,她确实美艳不可方物,有可以把自己比拟奥黛丽.赫本的资本,连高挺的鼻梁,都让人惊叹不已。

    她这种人应该和百里祐一起去整容医生那里去做范本登记,永远成为万千大众追随的标志才是。

    你原来不是每天都上班啊?她抬头看我,眼波流转。

    是的。我们有排班,是轮班制,早班和晚班。然后因为我跟店长要求,所以我一周七天只用来四天。

    很轻松啊。

    确实不太累。

    今天的咖啡也很好,谢谢你。

    我笑,忽然想起来茶久说的,想了下,委婉地问她:您工作的地方离这不是很近吧?

    她抬头看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温柔的目光却看得我后背发凉。

    是的。你好像很警惕我?

    我有点尴尬。

    没关系,很正常。年轻人多点警惕性总是好的。她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里面是她和一个年轻男生的合照,我儿子,正在国外留学。

    啊。长得很帅。

    谢谢。他从小就跟我不亲,青春期也没好好跟我说过话,现在就更是了。我先生去世的早,我是孤儿,没有家人。只有唯一这样一个亲人,他还和我不亲昵。你每次都能看到那两个保镖吧?

    我点头。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连买内衣都要跟着。

    是防止黑社会找我麻烦。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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