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删掉,随手将那张纸扔进抽屉里。
我歪斜地躺在床上,和想要喝水的心情做着斗争,因为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水有问题,所以只能打算全部不喝。从外面带回来的水,我因为低估了自己水牛本质的水平,一瓶下肚根本不够。黑灯瞎火的晚上,又懒得再下楼,就这么和自己干耗着。
其实我隐隐不想这样做,但又太想知道答案。
唉,真的好烦!
我拍拍脸,跳起来继续收拾。
注意到桌子底下昨天深泽给我的小箱子,我弯下腰去拿。
不知道送的是什么
我用剪刀划开,打开的那一瞬间,立刻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