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对乳儿,拇指与食指捻住上头留了齿印的红梅往外拉扯。
“嗯……啊……”美人莺啼是最催情的春药,他啃咬着面前因后仰而显得更加修长的颈子,闲住的另一只手将人往下一按,“噗嗤”一声,蛇钻入穴内,又是一番捣弄。
“嗯……嗯……啊……”
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低吼交织,帐内春情正燃,床榻被摇得嘎吱作响。
芳草被春露打湿,胀紫的棍儿快速地捅着红嫩的花儿,入时擦着蚌肉上生的花珠,惹得她一阵轻颤,出时棒身携裹着内壁嫩肉,拉扯与擦磨。却看手中把玩的白生乳肉儿从五指的缝间挤出,乳儿被抓成各种不规则的形状,顶端的花蕊肿胀成最艳丽的红色。
在青杏最后的视野里,天地都在晃动,置身于云端又被抛下,反反复复,蓦然脑里炸开绚烂的烟花,腹腔中一阵滚烫,最后一切都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