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那无能的夫君更加雄伟。”言语中满满的自豪。
不得不说,他那物却是比顾郎的生得更加粗大硬挺,顾郎那物都能将她弄得死去活来,狠了力时如在云端走了一遭,却胜人间风流事。
她另一只手捂住脸,被自己不知羞的思绪扰得几欲昏厥过去,然而身下的男人并不会让她如愿,江洲撑起上半个身子,叼住了她一边儿的乳尖儿,“啊……”胀痛的乳儿经了唇的抚慰,舒慰得她叫出了声又急忙咬了手指止住。
美人榻上,罗衫半解的娇人儿跨坐在衣冠齐整的男人身上,一颗头颅埋在堆雪之上,舌尖在顶端的红梅上打转,一会儿又用嘴叼住往外拉扯,男人的胯下裤裆里鼓起的一团,起起伏伏,配合着女人的压抑的哼哼和男人纵情的低喘。一室生香,满腔情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