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抽回在女人体内作祟的手指,用汗巾反复擦拭干净,也不管那犹自不得满足的女人,唤来蹲守在暗处的随从大大方方地出了庐子。
“呦,郎君这算是达到目的就不管奴家了。”
“哼,爷看你倒是挺中意那没用的儒生。”
原意是勾了这新寡的妇人欢好一场,寻一番刺激被她指来此处,守门的随从来报,才从妇人口中得知门外走来的书生是那小妇的丈夫,于是便有了后面那一出。
事到如今他江洲怎还看不出这小娼妇对那秀才有那么一点心思,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的份儿,今番竟让一个下作妇人当了回枪使,这感觉令他分外不爽。
但若是能扰了那不把他当回事儿的小妇人的平静日子,吃上一回暗亏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