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楊以祥又再度問道。
「為什麼?」
嚴凱芯這時才注意到楊以祥的異狀,她以為楊以祥就像自己一樣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若不是危及自己利益的問題是絕對不會胡亂開口,但從今天的表現看來似乎與自己的理解有落差。
「我是說你們什麼時候交情變得這麼好……」楊以祥有些焦慮。
嚴凱芯望著楊以祥,他剛才提出的問題確實值得好好深思,但這個思考時間不該在現在,她是個獨立的個體無須為任何人負擔,也不需要為他人負責任。
「這是我的私事。」嚴凱芯拿起早已經整理的書包和筆記本,起身走離開教室。
她不在乎楊以祥如何看待她和韓佑勳這段關係,她只知道她和韓佑勳之間除了學伴之外不能再有其他的交集,那些煽情的片段都必須從此喊停才行。
夕陽透著窗戶將全白的走廊染成橘紅色的,讓原本潔淨的校園多了一份暖意,嚴凱芯看著那逐漸下降,隱於建築物後的太陽,不禁若有所思。
確實她和韓佑勳之間除了那段荒淫的肉體互動外,心靈上根本毫無交集,也不需要有交集,她不斷地告誡自己,不可以動心,不可以因為失身而失心。
但與其說是自己警惕自己,倒不如說是一種自我催眠。
究竟自己的校園生活又會起如何的變化,這是她第一次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