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在黏糊的穴中操出了一个小圆洞。手指扒着嫩穴的两片粉红花瓣,水盈盈的眸子楚楚动人地对着眼前青筋爆起的男人。
“哥哥,插进来啊,圆圆的小穴,好饿了。”小丫头认真讨好起来,格外妖媚。
温禹霖的脸色暗沉一片,嘴角扬起邪魅的一笑,长指解开腰带,脱掉了束缚,胯下的巨物也是兴奋地直吐口水。双手伸到嫩穴处,轻轻一扯,被泡软的小内裤应声而碎。
“嗯啊……”小丫头害怕的一缩,背靠着枕头,只觉得身下凉凉一片。
下一秒,大肉棒瞬间插入,那么深那么重,整根没入,一丝缓冲都没有,比方才更是长大了不少。
“啊啊……好深哦……”小人儿浪语不断。
大肉棒每操入一次,小丫头就呻吟不断,胸前的浑圆随着身体的晃动有节奏的舞蹈着,男人觉得煞是好看,也不阻止,更卖力的抽插。
“宝宝,哥哥的肉棒好吃吗?操得小骚穴噗噗作响,听见了吗?”男人用下流的话,激起小丫头深层的快意。
“嗯……好大……好好吃……”小人儿有心讨好他,更是不知羞地回应着,“哥哥的大肉棒……要……操碎圆圆了……”
她自上次春药后,再没有如今天一般主动了,高昂的情欲让男人忘了身在何处,只顾身下的满足与欢愉。
外间办公室的门一直的反锁着,哪怕有文件要温律师签字,都被搁浅了,原本定好的总结报告会,大佬不出门,也只好拖延至明天。
两人玩闹到夜幕降临都不知收敛,眼看着身下的小人儿嗓子都叫哑了,男人才惊觉已经日落西头了。
抬眼看了边上的闹钟,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了。
男人捞起被操的昏迷的小妖精,捧着小屁股就走到了办公室,压在办公桌上又是一阵操穴的动作。小丫头实在是累了,哪怕的自己先勾引的他,这会儿也实在是吃得够够的了。
温禹霖看着落地玻璃,边操着边走过去,雪白的背脊贴上冰冷的玻璃,小丫头才清明的几分,看着身后的大片车流,顿时羞耻地哭了。
从前在帝豪的家里,是顶层,就是站在床边操穴,也不怕别人会看见。可这是三层,又是那么热闹的市中心,小丫头实在是羞,呜呜地就哭出了声。
“我不要……呜呜……在这里挨肏……哇啊……被看见了……”宋南圆哭得好不凄惨,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男人抱着她操了许久,突然大肉棒一拔,将她反身压在玻璃上,捞起两条嫩腿挂在一双铁壁间,稳稳当当地后入着。
宋南圆慌死了,双手压在玻璃上,胸前的一对大白兔撞击着玻璃,留下数不清的奶团子,大腿被迫向两边分开,她宛如一只小青蛙,被操趴在这玻璃窗前。
楼下等红绿灯的人,隐约朝自己这边看过来。宋南圆哭得不能自己,身下的小穴更是缩地厉害,绞得男人的大家伙寸步难行。花心深处喷射出无穷的爱液,一阵一阵浇着龟头上的眼儿,真是爽爆了。
“还说不要,小骚穴都高潮了,”男人好似在惩罚她的不老实,更卖力的顶弄着。
“呜呜……不啊……他们……看到我了……”身下的小青蛙哭成泪人儿了,眼睛里盯着对面等红绿灯的人们,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目光扫视着自己一般。这么想着,小骚穴又泄了两回。
“操,小骚货。”温禹霖被她激得理智全无,在无尽的哭泣里,重重肏入宫口,射满了一整个小肚子。
怀孕般的小青蛙虚脱的靠在男人怀里,被男人抱着进了里间的浴室,放在洗手台上认真清理。
肉棒拔出来后,小穴一时收不住,大量的液体混着浑浊精液被冲刷出来,淅淅沥沥地流到了地面上,好大一滩白浊。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