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了重诺。
“啊对了,妈妈说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没有回复呢。”男人机巧地转移话题。
“我没留意。”她刚才回家的时候,才看到沈馨的未接电话,顿时有些抱歉:“妈妈说什么了?”
“她说给你钦点的设计师已经把婚纱的样板送来了,让你挑选一下。”男人原话转答。
“其实穿什么都没差啦。”宋南圆兴致不大,好像是还沉浸之前的低落感里。
“嗯,确实没什么区别。”温禹霖难得附和着,眼里的光暗了又暗,“毕竟,穿上了最后还是要被我脱下来。”
听闻此言,宋南圆瞪大了水眸看他,这人,无时无刻不再耍流氓啊。眼瞧着他的眸子又染上了要吃人的情欲色彩,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呃,自己方才晚餐没吃几口,又伤心难过了一阵,这会儿哪有力气应付他呀,自然是先跑了再说。
温禹霖早就料到她的小动作,长腿一并,夹着她的腰就把人锁住,任她再挣扎都是徒劳。
“禹霖哥哥,我刚才没有好好吃饭,这会儿好饿啊,没有力气啦。”宋大小姐哭丧着小脸,期期艾艾地求饶讨好。
“饿了?没关系啊。”男人眼眸温柔,舌尖舔着唇瓣,胃口大开:“哥哥这就喂饱你。”
话还没说完,宋南圆只觉得背脊一凉,连衣裙后的拉链被划开,胸前大片的雪肤暴露在男人眼前,清晨的欢爱还有些点点滴滴浅浅痕迹,她被逼的穿上男人为她置办的妖娆奶罩,好几次的性事,男人都舍不得脱,隔着那薄如纸的布料就忘情地舔舐。
这会儿,胸前的透明纱质内衣跳入男人眼里,胸前的小红莓傲然挺立,将透明的纱支起一段空隙。男人用口水润湿了那两朵小红花瞬间水润了不少,紧绷的纱被舔软了,完好的黏着娇嫩的乳头,胸前的薄纱将一对娇乳包裹得格外妖媚,被吸肿的乳尖更是呼之欲出。
“宝宝的奶子,越来越甜了。”是男人吃到餍足的赞扬。
男人扯开了浴袍,露出里面硕大的阳具,正对着小姑娘点头哈腰吐口水呢。大手扯了裙子,同款白纱小内裤,被淫水浸湿,紧紧勾勒出饱满的娇穴。凸起的骚豆豆,因情动而大开的花唇,蜜洞不自主的呼吸,绝美的阴阜在白纱的包裹下,想振翅的小蝴蝶,正欲起飞,却被束缚在旖旎的白色布料里。
男人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不着急解开小内裤,抵着水润的穴口,就这么生生抵进了蜜谷中。
“嗯啊……”宋南圆被软绵的纱布摩擦这内壁的媚肉,是不一样的刺激。
这时候小脑瓜突然想到什么,这段时间,男人借着公事,留在公寓,还三番两次地打破自己回去看爷爷奶奶的计划。妈妈到美国都快一个月了,自己只是当初接机时见了一面。好多这样那样的事情,把她留在了公寓,一次又一次。
唔,而现在正在自己身上驰骋发力的某人,他满脸笑意,眼底闪着得逞的光,自然是当仁不让的始作俑者了。
“你,又算计我。”宋南圆忍着身下的快感,扑上去要他的下巴,完了还不忘控诉。
“宝宝这话从何说起。”男人一脸无辜地问着,身下的动作越发重了。这么操着还能分心想一些其他的事,看来是自己不够努力了。
“啊……轻一点呀……好麻……你轻点撞……”小人儿被撞地眼冒金星,哪里还能回答什么问题。思绪都被撞散了,只能在某人身下咿咿呀呀地呻吟讨好。
伴着纽约繁茂的百万夜景,宋大小姐又又又一次在温大状身下欲罢不能地被他汲取整夜。
晚上被操着入睡,早上被操着醒来,这样的日子,只要是两人在一起每一夜,都不可避免。
宋南圆有时候想反抗,故意不从,态度坚决。好几次温禹霖也想着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