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饱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晚上入睡前,温禹霖在书房待了许久,就怕看到娇软的身子把持不住。
回到卧室,宋南圆还没睡,靠在床头看着书,往常的吊带睡裙换成了男人的大T恤,可看在男人眼里,想起往日她这副装扮如何在自己身下承欢,顿时脑海中跟放小黄片似的,格外真实,越发难以忍受。
宋南圆抬头看他,察觉他神情不对,皱着眉头想了想,傻傻地开口:“额……你要不要,去睡客房。”
男人一腔欲意被她一句看似贴心的话给浇灭了火头,“傻话,”亲着她也不好受的小脸,笑着抚慰她。
抱着小人儿,温禹霖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脊柱,明明重了些,怎么还是这么瘦。
那一夜,他们忍着心里的悸动,相拥而眠,心无旁骛。
后来和双方长辈商议,小姑娘被照料的很好,也听话乖巧,事事谨遵医嘱,原计划的婚礼答谢宴在医生的同意下,如期举行。
宋南圆早晨醒来,被接到酒店套房休息,服化道都候在一旁,想着今天大约要忙一整天,小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不再平坦的小腹。
温禹霖走进房间,就看到她骤然发光的一面,母性光辉。坐过去搂着她,“累了就告诉我。”
今天的仪式也是迁就着准妈妈的身子,开席的时候走个过场就好。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怕累着她。
小姑娘娇气靠在他怀里撒娇:“我最近越来越懒了。”也有些自责
“是两个小家伙累着你了,不要紧,你怎么样我都喜欢。”男人亲着哄着安慰她。
“你今天,只许喝一点酒,不要喝醉,我怕宝宝会闻到。”准妈妈担心极了。
“知道了,不会熏着宝宝的,”温禹霖有些欲哭无泪,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日后若是孩子出来,自己还有立足之地吗。
宋南圆满意地回吻他,这么乖的准爸爸,自然是要奖励的。
宴会举行地很顺利,凤冠霞帔下的她,与那日白纱下的她,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温禹霖听话地没有喝醉,但微醺也是要人命。这一回邀请的客人,不少政客都是冲着父亲的面子来的,自然是马虎不得,宋家那边的客人,大约半个商业都要震动一番,宋信有心引荐给女婿,温禹霖自然也不能推脱。
两方都不好得罪,更不能让客人见笑,左右权衡只能委屈在套房休息的小妻子了。
刘琳心疼儿子,想着儿媳妇正怀着孕在新房等,和温垚低语了一番,就放他回房了。
可喝到这份上,哪怕不是酩酊大醉也算不得清醒。
到了套房里,满室都是她的芳甜,被酒精侵袭思绪的他越加少了克制,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忍了忍还是脚步一转,先去洗了澡,将酒气散去些,才敢上床。
床上的小人儿已经睡着了,脱去厚重的秀禾服,泡了个澡,实在累得不行,这会儿穿着贴身的内衣裤团成一坨被裹在大红丝绸里。
温禹霖拉开浴袍,赤身滑进去,炙热的胸膛包裹着白嫩柔滑的肌肤,如初生婴儿般稚嫩,比身上的丝绸更细腻几分。
男人忍不住去亲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舌头扫过蝴蝶骨,勾勒出淫靡的水渍。
“唔……你回来了。”小姑娘终于是被闹醒了。稍稍一动,就被身后的人翻身压制着,他带着酒气的吻含住久违的红唇。
“你……好重的酒味……”宋南圆被他口中的酒味感染地晕眩了几分,明明答应自己不会喝醉的,现下抱着自己啃,连带着她都有几分头晕。
“嗯,对不起。”唇齿间说着情人间的低咛,连道歉都显得暧昧不明。
大手从腰际探入底裤内,比预想地更为湿润,长指拂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