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抱着她,安然入睡。
怀胎七个月了。每一日是真的难熬啊。
温禹霖看着小姑娘哭得眼皮都肿了,支支吾吾地说难受,也说不出哪里难受。
浮肿的小腿时不时会抽筋,只有腻在自己怀里才能安分一会儿。
夜间因为短促的尿意总是时不时转醒,好不容易睡一会,却总是不踏实。
“老公……我是不是要死了……”娇气的准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许胡说。”温禹霖难得重话,可也不舍得真的凶,只是嗔怪。
“坐着也难受,躺着也难受,站着更难受。呜呜……怎么办……”却是浑身每一块骨头都不对劲,可却舒缓不了。
“宝宝不哭啊,都是老公不好,我们不生了。”温禹霖当下真是恨死自己了,如果早知道她会受这份罪,自己就结扎一辈子。
没有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两人携手相伴一生足矣。
“老公……嗝……宝宝听到会不开心的……”小姑娘哭得直打嗝,还不忘反驳着自觉不妥的言论。
“等这两个臭小子出来,我一定打他们屁股,把妈妈折腾得这么辛苦。”男人言出必行,这会儿宝贝老婆受的罪,往后都要从臭小子那里讨回来。
“那万一……是女孩子呢。”宋南圆被他的话分散了注意力,忘了难受也忘了哭,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眸子里千言万语,难道,他喜欢男孩子?
“呃……女孩子的话,我可能会原谅她们。”温大状想着如果是两个小小的她,除了百般疼爱,真是别无他法。
宋南圆噙着泪的眸子笑开了颜,“那最好是女孩子,这样爸爸就不会生她们气了。”
“小傻瓜。”温禹霖被她的傻笑惹得红了眼,只要她不哭,怎么都好啊。
离预产期还有三十多天的时候,宋大小姐就被某个神经紧张的人送到了早就安排好的待产病房。
双胞胎分娩早产的几率大大提高,风险也大。神经爸爸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随身伺候着,睡觉都不敢眨眼,上厕所洗澡这些私人的事都是贴身陪着的。
到了这一会儿,准妈妈反而轻松多了,先前难受的那阵儿过去了,这会儿为了迎接宝宝的到来,连忌口都免了,从前克制着的吃食都解禁了。她怀孕以后,胃口也格外奇特。越油腻的吃食觉得得越香。
早上一醒来就说想吃烤鸭,还非得是肥的流油的那种。
温禹霖皱着眉,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可小姑娘眉眼耷拉着,算了,不过是尝个鲜,控制着量就好。
差人去买了城里有名的烤鸭,这时日,门都没开,更别说炉子了。费了几层关系,终于在小姑娘腻了之前,将新鲜出炉的烤鸭端到了面前。
宋南圆看着焦黄的烤鸭皮眼睛都放光了,等着男人细心包好送到自己嘴里,她不喜欢葱,所以才放了一根提味,酱沾得刚刚适度。
“好好吃。”皮焦肉嫩多汁,小姑娘吃得开心,油光发亮的小嘴嘟着正要亲心爱的人。
温禹霖的重度洁癖大约是因人而异的。小姑娘满脸油光,尤其是嘟起的小嘴,还泛着肉味,男人怎么只想到“可口”两个字,哪有半分油腻。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扫过贝齿,将她口中没来得及吞咽的美味一并吃下腹中,嗯,还不错。
他卷着,她吃着。
不一会儿工夫,半只烤鸭进了小馋猫的肚子里。
温禹霖皱着眉头,才发觉是喂多了。停下了手,将剩余的烤鸭撤了。
“我还要吃呢。”宋南圆抗议着。
她胃口小,一贯是少食多餐的,这一餐已然是太多了。
“不准贪吃,小心闹肚子。”温禹霖轻声哄着。
小姑娘到底还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