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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赔?”一声恶声恶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酒保提过今晚有人要逼良为娼,难道就是不远处聚集的那堆人?

    摔破昂贵的红酒?这戏码是有多老了?顾平朗失笑地摇摇头,就要下楼,人群中却连连失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顾平朗停住步伐。

    地上有一摊血,不过不是受害者,而是一位肥头大耳的男人的。

    顾平朗眯眼,觉得此人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肥头大耳跳脚:“草,说你贱就是贱,敢划我,等着进局子吧。”

    说着就要打电话。

    先前低头跪在地上的人这时却是动作极快地上前抢过他手中的手机。

    肥头大耳手臂流着血颤巍巍地指着她:“这还无法无天了。我要告你。妈的,臭婊子。”

    看热闹的尽是冷眼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没人说话。

    眼看着肥头大耳的巴掌就要落下,顾平朗看看周遭再看看自己,本想上前,却不曾想年纪很轻的女孩,一把抓住肥头大耳的手,手机拍到他手中:“报警,你这就报,我正好省了报你性骚扰。”

    “诶诶诶,你这臭婊子怎么说话的,出来卖还要贼喊捉贼?哈哈搞笑吗?真以为我不敢吗?”

    女孩微微一笑,环顾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刚才不少人拍视频,可以让警察来了看看是不是真的。”

    人人自相惭愧,肥头大耳气急败坏指着她道:“周可,你给我等着,我就不信邪了。”

    说着挤开人群走了。

    周可站起身,挽挽头发,冷眼环视一圈看客,朝走廊深处走去。

    顾平朗再次遇到周可是在一条小巷子里。他刚送完一个客户从机场回来,半路上他赶司机下去,自己开车走了。

    钟骁说,顾清这是到了该开荤的年纪了。虽然他心智停留在儿童时期,但是生理性是有需求的,他今年多次反复无常的发脾气或许是跟这件事有关。

    顾平朗一时很烦躁。车就开进了一条巷子里。

    夏城虽然经济快速发展,但是整座城市还保留着上世纪的建筑风格,其中不乏一些上了年岁的深巷。

    将车停好,顾平朗下车走进巷子深处。

    这个时间点,正是下午里最疲惫的时候,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火热的风以及树上烦躁的蝉鸣。

    顾平朗坐在潮湿的青石地板上,享受着午后的闲暇时光,如果隔壁没有那败兴的骂人声就好了。

    紧接着,他就再次见到了周可。

    “爸,你别再去赌了,妈都被你逼死了。”

    不似那天的淡漠与倔强,此时周可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可可,你就帮帮爸爸吧,那人说了只要你陪他一次,他就能帮我解决这次的赌债。”见女儿毫无异样,他又说:“那边放话了,钱没补上,要断我双腿,你舍得你爸成残疾人吗?”

    “所以你舍得让妈去死?”

    男人脸一黑,怒喝道:“那是她自找的。”

    “你逼她不成,她死了,你就来逼我,你还是人吗?你配做丈夫配做父亲吗?”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反正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我已经拿了一半的押金了。今晚好好准备,人家黄总不念那一刀,晚上八点他会派人来接你。”

    说着头也不回地夺门离去。

    顾平朗白白听了人家私事,自知理亏,找了处隐蔽的位置藏好。

    只是很快的,他又遇到了周可。

    晚上八点他受朋友的邀请,再次来到了露夜酒吧。

    “今天重城来的新贵黄总要请客,还有喜事要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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