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
“是的。”陳管家說完便走到門前將門打開,楚憐順勢走出房間。
直到餐廳她腦中仍然不斷著想著剛剛陳管家透露的訊息,這裡竟然是A國。
楚憐並不是A國人,她是B國人。
A國和B國分享著同一片大陸、同樣的文化、同樣的語言,曾經是同個國家,卻在兩百年前因為一場戰爭,使這片大陸一分為二,並在這兩百年來都劍拔弩張,隨時可能開戰。
兩國皆是獨裁國家,不同的是B國是由菁英大會每四年選出執政人員與總理,A國則是由葉家獨權了兩百年至今,一切皆由葉家說的算。
她坐到了餐桌前,傭人們一道一道的將食物擺在了餐桌上,如此奢華的場面是一般人皆沒見過的,楚憐雖然不知道葉亦言是什麼人,但她能確定葉亦言絕對是所謂A國掌權的葉家人,至於司穆容,她就不理解了。
她慢條斯理的吃著眼前的美食,卻食之無味,她不想理解這些人是什麼人,她只希望他們能放了她。
若是要抓她當人質也不至於啊,楚憐家境頂多算小康,能到F國留學純粹是因為她拿到了油畫系的全額獎學金,也因此四年來她都沒有回到B國,好不容易畢業了,卻在F國機場被莫名帶到B國。
吃了幾口後她便吃不下了,擦了擦嘴就起身打算回房間繼續思考人生。
她走出飯廳卻發現這裡大的實在是太不切實際了,幸好她還記得原路,可是陳管家卻一直跟著她,她回頭看了跟在自己身後的陳管家一眼,“陳管家,請問你一直都會在我身邊嗎?”
“是的。”
“我能問你問題嗎?”
“可以的。”
“為什麼我會出現在A國呢?”
“……”陳管家一臉沒聽到的繼續向前走。
走到房間了依然等不到回應,楚憐走到房間的沙發坐下來,打開了電視,陳管家則站在她身旁,楚憐腦子一轉,“這裡是葉家嗎?”
“是的。”陳管家回應了。
楚憐心裡白眼一翻,可以問問題,但答不答要看狀況嗎?
“我的手機呢?”楚憐突然想到,她跟父母說自己是三月二十下午五點到B國第一機場,父母說了要去接她,沒看到自己豈不是很緊張?
陳管家聽見便將化妝台抽屜打開,掏出一隻名牌手機遞給楚憐,楚憐皺皺眉,“這不是我的手機呀。”
“這是少爺為您準備的手機。”
“我要我原本的手機……”
“……”又是一次赤裸裸的無視。
楚憐冷冷的瞟了一眼陳管家,然後便不管了,開始低頭擺弄手機,可是手機卻無法打電話給外界,楚憐心急了,旁邊又有個人在監視自己,那兩個怪人給她手機卻不讓自己跟外界聯繫?神經病。
她起身走向浴室,浴室那陳管家就不會跟來了。
一面淋浴,她一面想著接下來的自己該怎麼辦。
基本上在A國,的確是葉家說的算,而且自己身上也沒有任何證件,護照也不在身上,更別提她沒有錢買機票了。
基本上現在的她就算成功逃跑,也無法離開A國回到B國的啊。
將身體拭乾後她走進更衣室找了件睡衣,嗯,她討厭長裙睡衣。
可是裡面的睡衣卻皆是長裙,而且通通是白色。
她隨意拿起一件便穿上,將頭髮吹乾後才回到沙發旁,繼續撥弄手機,感到一絲絲的不對勁,她再確認了一次──“三月二十三號”
她竟然昏迷了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