幣也沒有身分證,她看新聞報導目前要出入B國必須要身分證及往來通行證才可以,所以她逃出去的話勢必得在A國待一陣子,等到B國叛亂分子完全被鎮壓才可以回到B國。
她計畫回去看看父母,然後將這幾年在F國的積蓄全部花光,整家人逃亡到F國,逃脫被A國統治的命運。
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她甚至連父母現在是在B國的再教育營還是家中都不知道,整個別墅的電話線被拔掉,手機也不能通話。
她冷靜地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A國的物價跟B國是差不多的,她要租房子加上吃喝的話需要至少一萬元,但她從哪生一萬元?
“小姐,該午睡了。”楚憐想著想著,陳管家就出現在她身側要讓她睡午覺。
楚憐覺得這兩個禮拜自己就像一隻豬,早上起床後吃早餐,然後在諾大的別墅中走動走動,如果葉亦言和司穆容在,就會在電影室看電影或者去游泳、做日光浴,中午吃午餐,下午兩點陳管家會叫自己睡午覺,午覺睡起來三點,還得吃下午茶,然後走動走動約下午五點,如果司穆容和葉亦言出去工作的話就會在約五點半回來,吃完晚餐,他們倆會進各自的書房。
原先是進各自的書房啦,但因為第一天楚憐隨腳進了葉亦言的書房,看到書海便隨手挑了幾本,坐在地上開始閱讀。
司穆容發現後嘴角一扯,隔天硬是將自己的筆記本帶進葉亦言的書房內,於是三個人,楚憐認真的看著書,兩個男人一面辦公一面時不時抬起頭來看楚憐看書,這場景好和諧好不做作。
“陳管家,我可以不要睡午覺嗎?我想出去外面走走。”楚憐癟癟嘴,蜷縮在沙發上不想回房間。
“很抱歉,小姐,請您回房睡午覺。”陳管家身體微屈的說。
楚憐低頭默了默,接著乖乖的回房間躺平了。
她一面想著真的受夠這種軍事化管理了,一面睡著了。
楚憐是在缺氧的狀態下醒來的,當她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張放大的俊臉在她眼前,是司穆容。
司穆容看見楚憐醒來才放過她的紅唇,邪魅一笑,“小懶豬,你今天睡很晚喔!”
楚憐爬起來看了眼時鐘,五點四十分,她睡了快四個小時。
“穆容。”楚憐嬌聲的打招呼。
司穆容愛死楚憐這種剛睡醒輕飄飄的聲音了,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眉間。
楚憐的個性不是這樣的,但她很聰明,從她決定要逃跑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用著男生喜歡的語氣、個性,讓司穆容和葉亦言放鬆警戒,以方便達到她的目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