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平,面上自然就带出来了。
赵立暄拉着她的手陪小心,这事怪我。她不懂事,随口说的,我一时嘴快就答应了。你说怎么办?
陛下金口玉言,自然要照办。
李攸宁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换了只手摇着扇子。
赵立暄还未见皇后这么气过,不觉有些好笑。他坐得更近一些,不过谁都能不带,皇后还是要去的。
李攸宁的扇子一停,颇有些火气。站起身来,我稀罕!
这话一出,殿内的宫女俱惊地跪下,一时鸦雀无声。
李攸宁面容肃静,好似灼灼一株牡丹,凛然不可侵犯。
赵立暄偏头使了眼色,除了几个大宫女走得慢些,其余皆快步退出。
银竹在外面急得一头汗,恨不得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丁茶拉了她一下,你安生些,看你的衣服都汗湿了。
银竹穿了件草叶绿的衣裳,叫汗一湿,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尴尬得不能看。丁茶让她回去换件干净的,你这幅样子,反而叫别人多想。
银竹点点头,回房间换过衣服不提。香桦和梅染刚才没在里面,这会儿也听说了,便对那宣华夫人不大好态度,嫌她让皇上皇后有嫌隙了。
我们娘娘那么好的脾气,宫里的大小主子没有一个不敬的,偏她狂上了天。梅染恨道。
香桦也皱着眉,不解,你说她到底有什么本事?皇上现在连永华宫都不大去了。贵妃娘娘还怀着孩子呢,也不叫她去避暑。
梅染心中后怕极了,还好当年没离了长秋宫,要不是皇后娘娘在,她们不知道被踢到哪个犄角旮沓里了。
作者有话说:后期剧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