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嘴里发出了呢喃——
“靖泽——”
“啪!”
伴着一声脆响,妓女的头被扇得偏了过去。她用手扶着发红的脸,愣住了。
“呸!老子的名字,也是你配喊的!”王靖泽越说越气,他飞踢一脚,“老子看你就气!有多远滚多远!”
妓女一个不稳,身体一仰,重重撞上了桌脚。杯盘碗筷纷纷掉落,汤汤水水泼了满地。妓女趴在地上,喘着气,鲜红的血液,顺着额角流了下来,她的身上、裙摆……都是一片狼藉。
王靖泽没再看她,他转向叶蓁蓁,一勾手指:“过来。……继续做。”
他胯间的巨物,仍然挺立着。叶蓁蓁跪在原地,没有动身。莺儿开口了——
“明月楼的姑娘,在梳弄前都不能——啊!”
她话音未落,身边的男人就左右开弓,扇了她两个耳光。她的脸顿时红肿起来,王靖泽瞥她一眼:“……带过来。”
“……是!”
“明月楼规矩如此,我就不违反了。你主子没做到的事,你就替她完成吧。”
“……。”
莺儿紧抿双唇,抽着鼻子,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被男人推搡着向前走去。王靖泽望着她,似笑非笑。
“看你这样子,像是还没成年,不知道被污了身子后,教坊还肯不肯要你。……上个月,这里刚投井死了一个吧。……真是姐妹情深。”
莺儿强忍眼泪,没有反驳。叶蓁蓁开口了。
“王靖泽,你自己没出息,就拿着女人出气,算什么男人!”
“哦?”王靖泽一扬眉,“你有出息,就乖乖按我说的办。……不然,这个妹妹再努力,也保护不了你!”
他说的没错,叶蓁蓁虽然骂了他,却还要面对血淋淋的现实——他父亲拥有的权利,可以碾压一切,包括她们脆弱的自尊。叶蓁蓁闭上了眼睛。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