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流线型,顶端被一个巨大的白色罩子所盖住。罩子的前端,镶嵌着一个巨大的显示屏。触摸屏下方,排着一些五颜六色的按钮。桑景瑜按下那个红色按钮后,显示屏亮了。
“要我躺到上面去吗?”
“不需要。……我按下按钮之后,机器会自动搜寻你脑内的感应器,和它进行匹配。你看。”
他又按了一个灰色按钮,显示屏就像刚才的电脑一样,出现了刚才的大脑模型。模型的下方,还有一根进度条。
“机器的感应范围是3米。实验时,在这个房间内,你可以自由活动。一旦出了房间,你大脑的数据,就会储存在胶囊内,等你下次来时,再传输到机器中。”
“也就是说,我只要在这待着,重复梦中的行为,别的都不用管?”
“是,我按下这个遥控器之后,你就开始重复。……机器会自动记录你的数据,与你做梦时进行对比。”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遥控器,摇了摇。
“好。”
叶蓁蓁说着,坐到了躺椅上:“所以,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说你昨晚的梦境。”他皱了皱眉,扯过一张椅子,也坐下了,“你梦见了什么?”
“你。”
“我知道。”他语气一顿,“我们做什么了?”
“你真要我说出来?”
“怎么了?”他紧盯着她,“是什么难说的事吗?”
“……很难解释。”她想了想,郑重地回答,“我得做出来。”
说着,她站起身,就去拉他的裤子拉链。他微微一愣。
“你做什么?”
“做梦中的事啊。”
“……你一直把我当幻想对象?”他皱起了眉。
“我可没这个意思。”
她心头无名火起,用力把他裤子拉链往下一拉。他身体一颤,住了嘴。
内裤是黑色的——老土!叶蓁蓁一想到,托那个春梦的福,要重复那些行为,心里就无比烦躁。她略有犹豫,还是伸出了手。
——没办法,这是她选的路,别说桑景瑜了,就算是霸王龙坐在这,她也得硬着头皮上。
她把他内裤往下拉,刚拽了一半,他又伸出手来,把她抓住了——与他冷淡的表情相比,他的手倒是滚烫。
“够了。”他满脸无奈,“难道全是这个吗?你到底在梦些什么?”
“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决定的。”她耸耸肩,“妓女和龟公之间,当然做这些咯。”
“妓女、龟公……”他脸色发青,“我说你啊,把我们课题组,究竟当成——”
“当成可爱的家。”
她不无嘲讽地说着,刚想继续动手,他又把她按住了。
“够了。这样不是办法。”他叹气,“照你这么做,一辈子都不会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