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休息吧,我再等等阿恒。”
“那少夫人妳註意點身體,早點睡。還有記得妳在廚房鍋裏熬著的醒酒湯。”吳叔見勸不了她,只能不住的叮嚀。
羅蓉璟望了眼漆黑的外面,墻上的鬧鐘顯示已經12:30,她朝吳管家溫柔壹笑。“吳叔您先去休息吧,我稍後就回房。“
“好,少夫人晚安。”
“吳叔晚安。”
寧靜的黑夜裏,整個楚宅都沈靜下來,只有點點的燈光返著柔和的光芒。楚舒旸望著自家大門微亮的夜燈,整個心都溫熱起來,他也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夜晚專門讓司機開車回來,但似乎只要壹想到家裏每日昏黃的燈光,仿佛在等待著什麽,再累他也能趕回來。
他走進家門,不出意外的看見在沙發上淺睡的女人。黑色的長發垂落在她耳後,沈靜的面容似乎因為長時間的等待略微有些焦躁,眉頭微皺,淺灰色的毛毯由於沒有得到主人的擁抱都快要滑落到地上。他輕聲向前邁了兩步,準備給她蓋上,卻見她因黑色的投影眼睛逐漸睜開。
“阿恒?”柔和而迷糊的聲音習慣性的響起。在意識逐漸清晰時,她慌忙的起身,匆匆的將白嫩的雙足套入咖啡色的拖鞋裏。慌亂的抱緊手中的毛毯,略顯緊張的開口,“爸,您回來了。”
“嗯。”楚舒旸硬朗的面容中帶著壹絲沈郁,“阿恒今晚不會回來,妳早點睡。”
“好的,您也早點休息。”她站立著目送他上樓的身影,而後想起什麽。“爸,您剛才似乎喝了酒,鍋裏我熬了些醒酒湯,您需要喝點嗎?”在得到他點頭示意後,放下手上抱著的東西,匆匆的走進廚房。
楚舒旸今晚在商務宴會上略喝了幾杯,只稍微有些微醺,靠在楠木的餐桌椅子上,慵懶的望著從廚房走來的女人。她穿了壹身淡粉家居裙,端著壹個托盤走了過來,上面放了壹個青花瓷的小碗和壹個白色的湯匙。因為匆忙的關系,她的頭發沒有挽起,黑色長發隨意的披散垂落,頭頂有幾根發絲翹起隨著她走路的姿勢俏皮的動來動去。
“爸,溫度剛好。”她從托盤中端出小碗,和湯匙壹起放在他的面前,然後乖巧的旁邊坐下。
楚舒旸沒用湯匙,直接端起碗壹口喝完,動作粗魯卻盡顯優雅。聲音低沈卻略帶柔和的開口,“我先上樓洗澡,妳早點休息。”
“好的。爸,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