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他身上。
他插着她拱起的小穴。
她在车里含着他的肉棒媚笑。
他捏着她的臀肉往肛门里插。
......
最后,齐烈在出声低吼林曼的名字时释放了自我。
第二天一大早,在开往齐氏老宅的车上,齐烈难得地频频捏住眉心。
从老宅来接齐烈的司机从镜中瞥见了齐烈眼底的青黑,关心地开口,“少爷最近很累吗?”
齐烈想起了昨晚的自慰,有些尴尬地咳了咳。就在齐烈想说些什么时,一条陌生的短信突然塞进手机里。
这几天总有陌生的电话或者短信,齐烈印象中的白雨薇不是这种死缠烂打的女性吧。
以前是可人,现在是烦人。
齐烈忍不住扶了扶额,随手把白雨薇新注册的号码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