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喊:“你还狡辩!你手里拿着什么我眼瞎吗?!你在医院里和婊子幽会,还想向我解释什么?!”
沈鹤从没从知书达理的妻子嘴里听过这样难听的话,愣了一下。
谢一的声音像冷泉一样,明明被误会了却仍不慌不忙:“抱歉,的确是误会,这个避孕套是我掉的,跟沈教授……”
可谢一的话没说完,苏娇也一耳光扇了过来——
只是在落在谢一脸上之前,被沈鹤拉住了,低声制止:“娇娇!这里是医院!”
苏娇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说要和她一生一世的丈夫这么快就变了心,还联合外面的贱女人一起来欺负她!沈鹤当她是傻子吗?!在医院会有一个他学校的漂亮女学生到他身边掉一个沈鹤的型号、常用的牌子的避孕套吗?!
苏娇转身就跑了。
医护人员连忙追了上去。
沈鹤大惊,生怕苏娇出什么事,也要追上去。
只是谢一拉住了他。
“教授,别追。”女人丢进嘴里一块泡泡糖,吹出一个泡泡,懒散地看着沈鹤,“你反而会刺激她,让医生帮她平静下来你再去解释是最好的选择。”
沈鹤要甩开她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可女人反而缠了上来。
休息室空无一人,她便放肆起来。
“离我远点。”沈鹤脸色覆上了冷霜,“别逼我动手。”
谢一将避孕套玩弄在手指间,狐狸似的笑道:“你要不要拿走这个避孕套去和她解释呀?”
“滚!你……”
女人纤长的腿屈起,顶弄上了沈鹤的胯间,摩擦着,引诱着,等待着野兽出笼:“教授,我给你套上它,如果尺寸不合适,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清白之身了。”
沈鹤刚才下面的东西就有了抬头的趋势,被谢一一顶,迅速胀大勃起,顶在西装裤上。他东西大,直起身便看得见裆上明晃晃凸出来的一块。
沈鹤太久没有有这样被外界刺激的体验了,震惊和医院的环境反而让他那根阳物根本不受他意志控制的更加兴奋。
他咬紧了牙,冷冷地看着谢一:“滚开。”
可谢一像夜里蛊惑水手前往深海的妖精,在他耳边呢喃:“教授,你是最大号吗?”
“你……”沈鹤的喉结动了动。
“教授,它好大,我想试试,它是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