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觉现在的他们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初夏。两个初尝情欲的男女在空调房里没日没夜的做爱,没有衣服的遮蔽也没有外人的打扰。陈宸一次一次的用肉棒贯穿她,在浴室,在客厅,在厨房,甚至在夜晚无人的阳台里,从后面扒开她的臀,顶着水流不止的花穴一贯到底。
“啊...太多了...好棒...”
肉棒突然的贯穿,记忆和现实重合。苏浅的双腿被男人结实的双手握住向上折叠,整个花户都敞开在灯光下,又粗又硬的肉棒就这么插在那条细细的开口里,看起来尺寸一点也不契合。肉棒不断往里挺进,缀在尾端的两个鼓囊囊的球体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一次次拍打在被分开的臀瓣上。
水液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又色情又真实。
女人的声音柔媚可怜,随着肉棒的不断抽插,身体里的液体不断被带出沾湿两人下体的毛发。陈宸用力的将肉棒拍打在女人身上做着的打桩机的工作,视线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移到苏浅的脸上。
那张娇俏的脸红扑扑的如同煮熟的虾米,欢愉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耳边,嫣红的嘴巴随着深处的挺进而张开,又随着微微的拔离而咬紧。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可爱的小虎牙将纯白点缀在唇瓣,诱惑着男人狠狠侵犯。
男人不一会儿就肏开了子宫口,然后用力的在里面捣弄,把苏浅的小腹肏成鼓鼓的模样。
“我的鸡巴长不长,肏的你爽不爽?”
陈宸捉住女人无处安放的小手,故意牵着她摸到肉棒后面的子孙袋上,俯下身一边亲吻一边舔弄着她的乳头和乳晕。
“里面的全部射给你好不好啊,阿浅?”
囊袋鼓的像两颗鹅蛋,苏浅一次只能掌握一颗,没有章法的胡乱摸着。情欲的滋味让她尖叫着再一次高潮,身体已经达到了所能接受的极限。
“啊啊啊...啊...射到我的身体里,陈宸哥哥,都给我,都给我。”
苏浅的话无疑是一种鼓励和放任,男人发狠的朝那个口子冲刺,像是要把囊袋也挤进缝隙里,在一次又一次的灵肉交合里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