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液,挤出放在食指上,小心涂抹在菊蕾处。冰凉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传遍全身,陶哓哓竟感觉自己既害怕,又期待,还有一种花穴很空虚的感觉。
理智一点点被吞噬,她随着欲望扭动腰肢,祈亦言眸光一暗,手扶起自己的欲望抵在股缝见。
陶哓哓害怕得发颤,他手紧紧搂住她的腰,可想象中的痛感却没有降临,随之而来的却是被填满的快感。
她还没反应过来,祈亦言的阴茎就狠狠顶入花穴中。
“啊……慢点……额啊……祈亦言……求求你,慢一点……”
祈亦言重重的顶了下,就真的停下来了。陶哓哓恨死了他这种该死的自制力。
“喜欢温柔一点的?”他轻轻的问。
陶哓哓使劲点头,她实在不想明天下不了床。
祈亦言俯下身子,捧过她的脸,吻上了想了许久的红唇,离开时,还温柔轻啄了下她的唇。
他答应道:“好,我们今天轻一点,欠我的,回来还。”
“好好好……”陶哓哓舒了口气,总算保住了她的小菊花。
祈亦言真的很温柔,不断地亲吻她全身,揉弄着乳尖,也不忘照顾身下的小肉芽,陶哓哓一晚上被弄得泄了好多次。
为了回报他难得柔情,她也很配合的回应,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舒爽,爱死了他这模样和技术。
可,这想法是在她没照镜子前。
“祈亦言!!!你又阴我!”她穿着新买的衣服,刚扎起头发就看到脖子,肩膀,锁骨到处都是吻痕。
因为买的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露,上身是如同一字领的设计,只是从胸口穿出两条带子,系到脖颈后,而露肩的地方,也是由两条带子串到后面。
反正,他就是在能露的地方都种下了草莓。
祈亦言这时从卧室走出来,还好心的帮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无害的问道:“怎么了?这不挺好看的吗?”
她指着脖子上的红印,手指颤抖啊。“你……你……我怎么见人嘛!”
祈亦言指腹摸过锁骨处的红印,说:“昨天不是很享受嘛,我是经过你同意的。”
“你是问,可不可以吻你,又没说,没说是……你!”
“恩,对呀,我吻你的时候,你很舒服的,你忘了吗?”
陶哓哓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东西都收拾好了,又不可能不去,这印子,看着模样,少说也要两三天。
她叹了口气,耸着脑袋回卧室又重新换了件保守的雪纺连衣裙。
陶哓哓想过祈亦言会想方设法的阻止她去,却没想到是这般,还好,种草莓也总比去不了强。
她在去机场的路上忐忑不安,最后在机场门口,她认认真真的观察祈亦言的模样,试探着说:“要不,我不去了?”
祈亦言熄火,停好车说:“不是期待很久吗?昨天真的是我不好,去吧,好好玩。”
陶哓哓反复咀嚼他的话,也认真打量面前的人,确实是祈亦言无疑。这么一说,种草莓的事也就忍不住原谅他,再说,也是他爱她的表现。想到这,她又活力满满。
祈亦言帮她把行李拉到里面,还交代了她许多问题,什么东西放在行李箱的哪里之类的。陶哓哓感动不已,在看到他离开时,竟觉得有些不舍了。
机票是晚上九点,只是要办理登记麻烦,只好提前来等待。正和同事愉快的聊天时,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冷痛,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立马跑向卫生间。
看着内裤上的血迹,她真的快哭了,握着手机震动了下,看到一条消息。
祈亦言:“刚刚忘了说,好像这几天是你来姨妈的时间,卫生棉和你内衣放在一起,应该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