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下的药,在我十岁的时候,他一直不知道。”
他没杀他,但是,他竟然都知道,还默许了一切的发生。陶哓哓六年前就知道他的家庭,这一刻,当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竟然不害怕,反而有些可怜他。
她想伸手抱他,可双手却被他控制住,想开口安慰他,却又一次被堵住。冰冷的唇,怎么都温热不了。
祈亦言,每一次我们都要这样错过。陶哓哓心里无限悲凉,不该是这样的。
他单手掀起她的内衣,乳尖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手心传来她心脏的跳动声。
真好听。
他不想再听到她的承诺,食言过一次,他不会再退让。狠狠地吻着,不在满足于手上的软嫩,伸手向下,粗鲁的撕扯着内裤。
当指头毫无预兆的插入体内时,陶哓哓疼的僵直了身体,她双腿挣扎。
“祈……亦言……呜……疼啊……别让我恨你。”
“恨吧,别离开我就行。”他冷漠的说着。
可当他看到她眼角的泪,祈亦言心还是被揪了下,到底还是心软了。他试着慢慢抽动手指,拇指揉弄花心的阴蒂。疼痛过去,慢慢的,从底下神经传出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花穴里渗出液体。祈亦言增加了一指,双指弯曲,刮弄某一点,陶哓哓被压在头顶的双手紧握,克制体内欲望乱窜。
下唇又被她咬出血,嘴里尝到一阵腥锈味,她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直到温热的唇落在她的乳尖,尖锐的牙齿啃咬住时,陶哓哓破功,呻吟出声。
花穴里猛烈的收缩,祈亦言加快抽动的舒服,在她快要到达某一点时,祈亦言突然抽出。
只听见他残忍的说道:“知道我找不到你时候的感受吗?就是这般难受。陶哓哓,是你不信任我,当你遇到匪徒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也不是我,哈……陶哓哓,告诉我,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陶哓哓只顾着拼命喘息,慢慢平静下来,努力忽略体内空虚欲望的叫嚣。在他有一丝松懈的时候,她挣脱手,一脚把他喘了下去。
陶哓哓这一脚真没留情,直击他小腹,只听见“砰”的一声,祈亦言跌到床下。
陶哓哓一骨碌立马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缩到床边缘,怒气冲冲的说:“祈亦言,别每次都来惩罚这一招,老娘不稀罕,我饱着呢!你说我不相信你,明明是你总是试探我!我说过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呢?阴晴不定,满肚子坏水,凭什么对我啃来啃去,你是有狂犬病吗?有病就去看病,别打扰老娘睡觉!我喝酒怎么了,是你先骗我的,你错在先!最后,门在那,请你出去,我要睡觉了!随便带上门,谢谢!”
说完,陶哓哓像胜利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恩,裹成一条与他对峙。
祈亦言被骂懵了一样,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久久无法言语,裤裆里的欲望依旧直挺挺的立着。
陶哓哓,不仅是个意外,还是他生命中的劫数,罢了。他深吸一口气,起身。
突然这时候,他手机又响了起来。房间很安静,她听出对面又是之前那个小刑警,小心翼翼像斟酌很久才说清楚。
“言法医,您睡了吗?哈哈,是陆队让我打给您的……嗯嗯,刚出了命案,地址我发您短信……”
原来又发生了命案。
祈亦言挂了电话,他起身刚要靠近陶哓哓,陶哓哓立马拉紧被子警惕的看着他。
祈亦言咬了咬后槽牙,像很艰难的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陶哓哓松开被子,可算是松了口气。
祈亦言站在门外,手还握着门把手,理智回归,看着她的模样,今天确实是自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