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下承欢,那一刻已然失控。对她的欲望,执念如同困兽出笼,想把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骨髓中。恨不得把她的每一个动作,表情,语言都做成标本保存下来。
可是,她是活生生的人,那温热水嫩的身体,剧烈跳动的心跳,都会像一根藤蔓,在她入他陷阱的同时,也把他困在其中。明明是他编织的网,却不知不觉形成一道漩涡,两人都被困在其中。
高潮来临的时刻,仿佛世界真的只剩下了她和他。她呼喊着他的名字,说着爱他,祁亦言满足的笑了。
她的全部都是属于他的,都是他赐予她的。
祁亦言伸手捏过她的下巴,呻吟被他吞咽在口中。她被撞击得失神,随着他动作,体内一股股细流顺着两腿流出。他放开陶哓哓,一手搂住,一手顺着向下,寻到花核,找到她的敏感点,最后一波刺激。
陶哓哓失控的呻吟,呼喊,她抓过一旁的抱枕紧紧捂住。祁亦言也被她夹得快要缴械,最后的时刻,他拔出欲望,陶哓哓只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液浇在她后背。
她身子瘫软在沙发边缘,发颤,可祁亦言却还没有结束动作,他突然伸出两指,深入花穴,抽动。
陶哓哓哪里受得了这刺激,她把自己埋在抱枕中,小巧的臀部不断扭动,双手紧紧的抓着抱枕,指甲泛白。又一阵高潮袭来,伴随着一波波余韵,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湿了祁亦言一手。
祁亦言刚软下去昂扬,慢慢翘了起来,他俯下身,磨蹭她一下,陶哓哓立马浑身一怔,打了个冷颤。她似哭了一般,捂着自己的脸,说着:“呜呜呜……我不要了,我是变态,我昨天不该踢你。”
祁亦言翻过她的身子,陶哓哓立马伸手捂住脸,红彤彤的像只熟透了的车厘子,美味诱人。
“哓哓,你潮吹了,真漂亮。”祁亦言把她抱在怀里,两人裸着身子,他轻轻拉下她的手,陶哓哓没了力气,像个布娃娃,任由他摆弄。
“是说好的坦白局,反倒是你输得多了。”陶哓哓撇撇嘴,懒得反驳,谁知道你说的坦诚相对是这个“坦诚相对”啊。
“这样吧,我也不追究你和池越今天联系的事,再给你问个问题,我一定坦白。”陶哓哓立马睁开眼,我的天,难怪今天那么狠,还以为……还以为是昨天的事,他怎么知道她找池越玩游戏的事?
陶哓哓默默吞了口水,突然想到一事,问道:“就是六年前你生日的那次,到底是不是你第一次?”
祁亦言想也没想,回答道:“是。”
额……回答也忒快了吧。
“问完了?那,我想了想,刚才似乎还没有回答你一个问题。”
“什么?”陶哓哓皱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是担心,被人打断两次,踢了我一次,会不会阳痿吗?我回答你。”说完立马公主抱抱起她。
陶哓哓后知后觉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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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通知加班,心情不知道怎么形容,待会看看还能不能更,后面开始回忆。小可爱,求珠珠求收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