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堔想勾起嘴角,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冷风里吹了许久,脸部有些僵硬,笑不出来的缘故。还是因为,从她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了笑容,久而久之,忘了怎么笑。
转而换成苦嘲,“她叫陶哓哓是吗?”
“恩。”
陶染一如既往的冷然。
“这几年,过得还好吗?”陶堔问出,就有些后悔,他看了眼四周的环境,内心痛苦。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生活,又怎么会好。
陶染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陶堔的人了吧,从出生,就一直在一起。他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很好,哥哥。”当一个人已经尝遍世间所有的辛酸苦辣,便不会再对任何事物有所感觉。不能释怀反而更好,能冷眼看穿他人的软肋,一针见血刺到对方的痛处。
果然,一声“哥哥”,就仿佛刺穿了他的心脏。陶堔慌乱,表情似哭似笑。
“那就好,那就好,我……”
“哥,你吃饭了吗?”陶染穿的衣服单薄,有些冷了。
“没有。”
她淡淡的说道:“那上来一起,我刚做好。”
陶堔求之不得,点头答应。
小小的房间突然来了一人,有些拥挤,进门拐弯就是厨房,饭菜还冒着热气。
“哓哓,出来吃饭了。”
陶哓哓正和祁亦言通电话,慌乱之中,手机摔到地上,她手忙脚乱挂了电话,把手机捡起吹了吹,还好,没摔坏。
“来了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塞包里。
“咦?妈,叔叔,你们认识吗?”她拉开椅子坐下。
陶堔有些局促,陶染依旧冷冷的,回答说:“恩,他是妈妈以前的朋友。”
“哦,叔叔好,您别客气,我妈妈的手艺很好的。”陶哓哓递给他碗筷。
不算宽敞的房间,没有空调,没有昂贵的家具,却因为有她们,陶堔从未像一刻般的温暖。
三人默默吃着,陶哓哓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两人绝对不像朋友这般简单。
她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陶染突然说:“哓哓,你前两天说去同学家过生日,是上次来家里吃饭的那位同学吗?”
“啪”两双筷子同时落地,陶哓哓心虚的不行。倒是陶染,一如既往的淡定,她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两双筷子。
“妈,我……”
“妈妈只是想告诉你,你礼物忘在家里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
陶哓哓松了口气,她笑了笑说:“哈哈……对不起了,我又忘了。”
“我帮你放在房间的抽屉里。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我又忘了。”
“祁亦言。”陶哓哓说完害羞的低下头,傻笑,已经忘了家里还有其他的存在。
陶染却看向陶堔说道:“恩,妈妈很喜欢他,教养很好,父母不在身旁,肯定不会照顾自己,下次叫他来家里吃饭。”
陶哓哓激动的快要跳起来,有外人在又不好说什么,咬着筷子克制,一边笑得像个傻子,说:“好啊,妈妈,我跟你说……”
陶哓哓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三句不离祁亦言,却没有看到陶堔脸色突变,陶染含笑听着,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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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刺激!说了不要对他们三人的三观抱有希望。祁亦言和陶哓哓是肯定不是兄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