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她经常会失神地望着路口,等到陶堔出现后,又假装在忙一般,不经意间,又会流露出一丝幸福。等他走后,到了晚上,她经常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一整晚,眼里尽是哀伤与忧愁。
她是在意陶堔的,肯定有些很深的过往纠葛。同时,也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两人不能在一起。陶哓哓看他的穿着,车子,知道他肯定家境不错,或许是因为门第不同,两人被迫分开。
可是,如果没结婚,多年后重逢,那也许是一段佳话。但如果他已婚,那对于陶染或者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堪。
陶堔沉下声:“哓哓,有些事太复杂了,但是,我保证,能百分百不伤害到你们的情况下,我才会和你妈妈坦白,她,太苦了,是我对不起她。”
“叔叔,你看,雪花是那么的洁白,可在发生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说,不会伤害到我们,但是只要有人受伤,无论我们做与没做,都是逃不掉的。你说,对不对?”
陶堔沉默着,一路缓行。
过了几个路口,陶堔才开口说:“哓哓,你妈妈把你教得很好。”
陶哓哓拢了拢围巾,嘴角翘起,扬起一抹笑容,觉得他应该是听进去了,也因为她看到了前方在雪里的人。
陶堔停好车,在看到陶哓哓的笑容时,有些愣住,他开始知道,为什么祁亦言会被她吸引。在阴冷中的人,谁不渴望阳光,在复杂灰暗的人世中行走,谁又不羡慕那抹绚丽的色彩。
陶哓哓打开车门,下车向祁亦言大步走去,却没注意到前面的台阶,结结实实的扑到他怀里。
祁亦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她伸手紧紧搂住他不撒手才后知后觉。他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白团子,顿时觉得暖暖的,以致于忘了前面的人。
他伸出手,刚要帮她拍去头发上的雪,陶哓哓仰首,说:“别拍别拍,你看,我们两人头上都顶着雪花,有没有一种已经相守到白头的感觉?”
祁亦言被她拉着,书店玻璃门上隐约照出两的模样,她笑靥如花,如冬日骄阳。心中的牢笼已破,残破被点亮。没有暴露后的不堪,反而只剩下一个念头,哪怕就此与世人为敌,也只想与她暮雪白头。
陶堔看着两人,冰冷的雪打落在他身上,那扑面而来的寒气,也瞬间让他明白了陶染的用意。
无论他怎么选择,都会毁了陶哓哓,一旦太阳毁灭,无论对谁,都是灭顶的灾。在他默许了祁亦言出现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后路。
他只能往前,像很多年前一样。
“亦言。”
祁亦言和陶哓哓双双回头,直到陶堔走到两人面前。祁亦言开口喊了一声:“爸。”
陶哓哓愣在原地,那雪花随着风吹的方向,都打在她脸上,很冷,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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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真的很复杂,很烦躁,诸事不顺,也隐隐有点担心。其实,真的每一本小说都是作者的心血,后来又想想,还好有po18,至少可以安安静静写文。也还好有你们支持,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