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可怕的事。
陶哓哓用力点头,松了口气。
冬天,天黑得早,祁亦言到家时,就见陶堔坐在沙发上。
他握着把手,反手关上了门,陶堔却冲了过来,抓着他的衣领说:“祁云烟到底叫你做什么?”
祁亦言从小见惯了这种场合,冷笑一声说:“没什么,只是听说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好奇,就来看看。”
陶堔掐住他脖子,却没有用力,咬牙切齿道:“你想毁了她。”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陶堔对外的身份是医生,开了一家医院,背地里,却进行中肮脏的交易。他见过陶堔动手的样子,自然清楚他不会杀他。不是因为他是他儿子,而是怕会坏了他计划。
陶堔想洗白,很久以前祁云烟就知道了,她一直默默观察,直到听到陶染的消息,才沉不住气,怂恿他来。
接近陶哓哓,确实是有目的,可他从来不会受谁控制。
祁亦言毫无畏惧的无他对峙,陶堔这时候却突然放开了手,甚至还帮他整理弄皱的衣领。
他一脸慈父的做派,语重心长道:“亦言,你是我儿子,哓哓是我女儿,过去的事,不像你知道的那样简单。哓哓那么美好,你真的忍心毁了她?你不在乎所谓的名声,伦理道德,可她不在乎吗?你们都还年轻……”
祁亦言冷笑,不作答,他如此惺惺作态,很是恶心。
陶堔抬头看到他的模样,和祁云烟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祁亦言趁他发愣,推开他的手,平静的说:“您说这话已经晚了,你很清楚我们发生到哪一步。陶哓哓,确实比我想象中要美味的多,现在叫人放手,您不觉得过于残忍?你说我毁了她,今天下午,是谁想先毁了她呢?”
陶堔握拳,祁亦言继续说:“你和她母亲如何我不会干涉,自然也不会告诉我母亲,但是你觉得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清楚的,我是你和她的儿子,她做得出来的事,我一样能做出来,爸。”
陶堔深吸口气,祁亦言冷笑一声,转身要走。
陶堔没有拦,只是等他走到楼梯口,才说“亦言,你觉得残忍是什么?”
他从身后走来,边走边说:“现在的你,有什么?金钱?权势?亦言,出生在我们家,你甚至连一个清白的身份都没有。这样的你,我不需要出面,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陶哓哓带走,你永远找不到,这时候你能如何?”
祁亦言紧紧握住楼梯的扶手,听着身后的声音,他走到他身后,那如同鬼魅的声音,从那一刻开始,就真成了他心中的魔障。
“羽翼未丰,就直言“想要”这二字,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
而第二天,陶哓哓却失踪了。
………………………………………………………
黑化一半了,后面开虐,昨天直到写文之前真的是自己心情不好,很低落。然后,然后,在我吃了一根烤肠,一个苹果,一盒饼干之后,满血复活,哈哈……肥宅的快乐你们不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