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滚烫的液体射到她脊背上,慢慢滑过腰际,掉落在地。
她身子一软,祁亦言接住了她,擦干净后抱她躺在床上。陶哓哓翻身,转身入睡。祁亦言怀里空荡荡的,也不恼,看着她失神。
刚抬起手想要帮她拉上被子,手抬到空中,看到她突然一抖,悬在空中的手停顿,他咬牙,帮她盖上后下床。
陶哓哓冰冷的肩膀被温暖的被子盖住,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慢慢的,两人都不再信任。她有时候会想,这样的陶哓哓早就不是他想要的那样了,他会不会厌倦就放手了。
眼睛酸涩,从那天以后,习惯了就很少会哭,今天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触发了心中的开关,悲凉怎么都收不住。
祁亦言从浴室出来时,陶哓哓已经睡着了,热毛巾握在手中,热气很快就流失在空气中,他自嘲,还是轻轻的坐到床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睡梦中的她也很不安稳。
她该是真的怕了,真好。他一遍遍擦拭,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就是他想要的,行尸走肉也无所谓。
可久了,他又会心生贪念,想要很多。放下毛巾,他披起外衣去了阳台。
陶哓哓没多久就醒了,她很清楚自己身旁无人,床铺冰凉,他应该出去很久。小心翼翼的翻身,她微张开眼睛,就见他一人坐在屋外,烟雾缭绕,伴随着初春的寒气,屋顶的灯昏暗,形单影只。
他起身,一手扶着围栏,俯瞰城市,右手手指夹着烟蒂,蓝色的烟在墨黑的天空中很明显。
祁亦言现在真如陆衎所说,像一头疯兽,什么都听不进去,用着世界上最愚蠢的方法,损人一千,自损八百。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脚步声,他知道是陶哓哓。祁亦言那时候甚至想,如果她想杀了他,他就接受吧。
可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扑到他后背上。
他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梦就醒了,就碎了那久违的温暖。
没有多久,就听到后面的人说道:“祁亦言,我们还回得去吗?曾经你喜欢的陶哓哓,我找不到了。”
祁亦言握住她的手,转身,微低下头,嘴角上扬,噙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笑,说:“那就不找了,只要是你,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如果我说,我还喜欢你,不会离开你,你是不是也不相信了?”陶哓哓是紧张的,她拽了一手的冷汗。
“恩,不相信了。”
一句话,便彻底的把她打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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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作吧,快来表白我,大晚上睡不着竟然跑起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