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感觉到那么一丝的爱意,哪怕是假的。
祁云烟深吸口气,虽习惯了但是不代表她会忍,真好,他总是有一万种本事激起她的情绪。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见她?”
“是!”
祁云烟心头那股恨意,如同荆棘,不断地缠绕住她,越来越紧。她终究是忍不住,“蹭”地站起,走到他面前。
“陶堔,你不觉得恶心吗?”
“祁云烟,你现在是同我讲道德伦理吗?你不觉得这样伪善的你,更令人觉得恶心吗?”
祁云烟眯起黑眸,垫脚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可是,在看着令她迷恋的双眸里只有厌恶时,多年来还是会觉得心疼。
她不好过,自然也不会给别人好过。她温柔的拂过他英俊的脸庞,勾唇笑着说:“互相恶心不是更好,陶堔,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别想和她在一起。如果非要尝试,这一次,我会让你连她的骨灰都见不到。”
“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陶堔使劲推开,祁云烟却紧紧的抱住他,当年他刀架脖子都不怕,更何况现在的他。有时候,祁云烟会想,如果把他的眼睛挖下来,泡着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属于他了,就像她取了陶染的子宫和那胚胎一样。
这样,他们是不是就消停了,可是,她想要更多。
“祁云烟!”一个粗暴的吻落下的时候,她得逞的笑了。欢愉哪怕是痛,只要他给的,她都要。
两天了,陶哓哓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大房子里,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佣,直到听到一个凄凉的音乐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曲,仿佛有股魔力在驱使着她靠近,虚掩的门仿佛潘多拉的盒子。
陶哓哓从门缝里看到,一个女子坐在一架钢琴前,弹奏着。她听得入了迷,以致于祁云烟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发现。
她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好漂亮,仿佛就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只是,白皙的脖子上却露出些青紫。
“你很难过吗?”陶哓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才在心里想着,就脱口而出。
祁云烟顺她的话,说:“恩,你说,如果有人总是妄想破坏你的家庭,你的幸福,这样的人该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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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三个人,男的渣,女的都是变态,后面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