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哓哓一想到祁亦言,只感觉到心脏被一根根细小的针扎着,痛极了,为什么呀?他,竟然,竟然是……
“别说了,别说了。”
可祁云烟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像极了初见陶堔时的感觉,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很有快感。
她笑声风风韵韵,混合着这曲子,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收起了笑容,挑起陶哓哓的下巴说:“害怕了?哭了好伤心,是“兄妹”就不能在一起吗?你不是很喜欢我们家亦言吗?这么放弃,他可是会很难过,毕竟这一次,他是动了心的。”
她推开她,自己反而撞到身后的墙上,惊恐的看着她说:“你疯了,怎么可以在一起,怎么可以……”
“只是个身份而已……”
“不可以,不可以……”她打断了祁云烟的话,一遍遍呢喃着。
“那你要离开他吗?”
“对,我要走,求求你,带我离开好不好,不可以在一起的……”
这时,祁云烟满意的站起,她拍拍裙角的灰尘,却对着门那口说:“亦言,你听到了?”
陶哓哓眼角还挂着泪珠,听着身后那熟悉的步伐向自己走来。
泪珠滑落,滴落在他手心,陶哓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接近时一阵反胃。
祁亦言停下动作,单膝跪地,手转过她的苍白的脸,说:“哓哓,觉得恶心?”
她已经开不了口说话,只是哭了一遍遍摇头,又忍不住干呕,祁亦言竟然强制的扭过她的脸,吻住她。她抵抗,咬破了唇,咬破了舌,两人口腔里不知道是谁的血。
身后的人还没走,他一手控着她的动作,低沉着嗓音说:“您该走了,他要回来了。”
“哼~那又如何?”她还没看够呢,原来毁掉一个人的心智,比杀掉一个人还有趣。
祁亦言咬咬牙,说:“他不是傻子,会不知道查你的行踪吗?”
听完,她扭头就走,还关上了门。
房间窗帘厚厚的,陶哓哓甚至看不清祁亦言的脸,那音乐没关,如同冰刃朝她而来。
比这更冷的是祁亦言的声音:“哓哓,你骗我。”
“你说,哪怕是地狱也陪我。”
陶哓哓眼泪掉的越厉害,她身体一阵阵的发抖。
“祁亦言……我们,是兄……”她实在说不出那词。
那又怎样,黑暗中,陶哓哓没有看到他大衣兜里白色折叠的很整齐的纸。祁亦言这会理智已经被心中的欲念占领。
“哓哓,你只要告诉我,你爱我吗?”
“看着我,回答。”那冰冷的手掌,穿过衣服,直接抚在她的胸乳,心脏跳动的位置,紧紧一握,逼着她回答。
“我爱……”她话还没说话,祁亦言捧住她的后脑勺,入侵着她的口腔。
陶哓哓才挣扎,旁边的围巾成了工具,他绑住她的手腕,压住她的双腿,说:“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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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play!其实那个纸是亲子鉴定报告,还有收养记录后面会说,但是,有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