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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到不痛了,叫到喊不出声了,陶哓哓绝望麻木的流泪。
祁亦言只要想到她求着要离开,便控制不住力道,手心里,是她剧烈的心跳声,乳尖已经破了皮,一碰她就哭着发抖。
“说你不离开,哓哓,告诉你不离开我。”
陶哓哓意识模糊,一感觉一阵热一阵冷,她只能顺从着本能。她能清晰的感觉他在她体内,周围是他动情粗喘的声音。
如果下了地狱,就不冷了,就不痛了,那便就这样去了吧。意识一点点被抽空,快感积累到了极点,她惶恐的收缩。
“不……不……”
祁亦言自然感受到了,他掐住她的腰,吸吮着脖颈,“感受它,别抗拒……”
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魔力,开启了欲望牢笼的钥匙,快感像潮水袭来,淹没了所有。
“啊啊……祁亦言……”
她本能的叫唤着他的名字,祁亦言身子一僵,差点缴械,咬牙克制,把快感延长。
陶哓哓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外面白天黑夜,只知道两人最后像野兽一般,只剩下原始的欲望。一个占有,一个承受,没有尽头。
最后,祁亦言又抽出泄了,陶哓哓体力不支颤抖着晕了过去。
祁亦言用大衣裹住她,抱去另一个房间。重新拥她入怀,睡梦中她却不安稳,梦呓呼痛,一会又说冷。
祁亦言轻拍她后背,哄她入睡,可是她皱着眉头,苍白的脸上,两颊红彤彤的。
他赶忙打开灯,手背摸到她额头,滚烫。
祁亦言慌了,他叫来了女佣,喂她吃了退烧药,可她还是一遍遍的说着胡话。他用被子裹住她,开着空调,拥着她:“哓哓,别怕,我在。”
“妈妈,不要丢下我……别……丢下我……”
“我疼……祁亦言……我好痛……我们不可以……”
“对不起……对不起……祁亦言……别难过……”
祁亦言看到摸到她脸上的泪水,越擦越多,心脏被一块大石压住,无法呼吸。
“哓哓~”他只是轻轻唤她的名字,好像重一点都把她吓到一样。
天亮了,她缓缓苏醒过来,祁亦言的姿势维持一晚上,都僵硬了。可陶哓哓才动作,他就醒了。
他摸她额头,松了口气,却没有放手,说:“哓哓,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道歉,从小,祁云烟就告诉他,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可自小看到,听到太多的龌龊和黑暗,也变得无欲无求,直到见到一个女孩的照片,偷听着她的故事。
那感觉就像在国外灰蒙蒙的天空中,见到了蓝天白云暖阳,像嗑药一样,难耐难忘。他不再满足只能远远的听着,看着,于是便来到她旁边。
当她又怕又好奇的接近时,他只是闻着那少女的馨香,便蠢蠢欲动。他想要她,无论如何都要。
在畸形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建立起的三观就与他人不同。兄妹?血缘?那又如何,他想要,要么得到牢牢的锁在她身边,要么就像他那些个标本一样,永远安静的陪着他。
可怕的欲望,啃食着理智。可真尝过她的味道之后,他就这漩涡里越陷越深,他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情感,不舍,也贪恋更多。
她说,去哪里都会陪他,哪怕地狱。祁亦言心动了,第一次他除了掠夺以外,有了想守护的东西。可是,他没想到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幻想。他忘了,陶哓哓那么单纯清澈的人,又怎会愿意呢?
他曾经无谓的真相,就变得极其重要,去取报告那天,他打开纸袋的手都是颤抖的。还好,她跟陶堔,甚至陶染都没有关系,他是激动的,迫切的想要告诉她真相。
可是,祁云烟出现了,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