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像嗑药一般,很难戒。陶堔和祁亦言,都很喜欢我们家哓哓呢。摧毁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亲眼看着他最爱的东西毁灭在眼前,这个道理,还是你教我的。”那挖肉剔骨的痛,陶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祁云烟起身,推开了门,陶哓哓已经被松开,她满脸泪痕,至今不能消化这信息。陶染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她还走到她跟前,轻轻抹去她的泪痕。
陶哓哓不敢相信,眼里有泪,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人。她哽咽:“为,为什么?”
陶染轻微勾了下嘴角,说:“哓哓,妈妈这辈子太苦了,我只有你了。”
可是,祁亦言呢?
心中所想,就见到大门口站着的两人。祁亦言手上有血,滴在了手中的袋子里。
穿过人群,她看到他眼里的受伤。衣服凌乱,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他。
祁云烟收起笑容,抬眼,两个保镖就控住了陶哓哓和陶染。
她抱手看着对面的两人,目光却直视着陶堔,沉声说:“你信不信现在我就杀了她们?”
祁亦言刚要冲上去,却被陶堔一脚踹倒在地,陶堔蹲到他跟前,说:“亦言,今天就是你没有能力,却执意如此惹出来的,是教训。放了哓哓,也放了你自己。”
“休想!”
祁亦言已经被他教训了一顿,体力和经验哪里是他的对手,已经没有了力气,倒地喘息。他却执意看着陶哓哓,陶哓哓已经彻底的崩溃,原来这就是祁云烟口中说的,毁灭,也是相互的。想象的结果,比真正发生时还要痛苦难堪千万倍。
她还有选择吗?
“放她们走,我永远不会再见她。”
祁云烟笑着,却红了眼,“陶堔,只要你说,我都信。”她信了一辈子,唯独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相信。
她从保镖的手里,夺过手枪,她从小就学,可第一次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她死了,祁云烟,你和我都给她陪葬。”
“好啊,我们一起……”
“嘭”的一声,陶哓哓冲上去挡在陶染面前,却没有迎来疼痛,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祁云烟偏了,子弹打到沙发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祁亦言,怒不可遏,“亦言,你在做什么?”
“给我拖开!”
“哓哓,不要离开我,求你。”他紧紧拉着她的手腕,却硬生生被拉开。
那大概是祁亦言第一次求人吧,手里粘稠,是刚才流血的地方,又破了。
陶堔亲自控制了祁亦言,祁云烟咬牙,在陶哓哓面前说:“哓哓,今天我好心给你选择,离开还是留在他身边?”
陶哓哓哭到没泪,她看着祁亦言的样子,他红了眼,浑身是伤,像只受伤的小兽。曾经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她最终闭上眼睛,转身拉住陶染说:“妈妈,放下吧,我们离开,重新开始好吗?”
她却看着陶堔,直至他也背过身子,双拳捏得紧紧,在祁云烟的身后。她看着笑了,也流下泪,说:“好。”
祁亦言疯狂的想要挣脱,却抵不过陶堔的钳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离开,一走便是六年。
一场混战,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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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章,两章并做一章,好累,我重写了三次!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改,反正现在改不动了。
交代下,陶染后来车祸是她自己策划的,她本来也没想活,她是恨着陶堔的。如果是陶堔和他们一起走,死的就是两个人。
就这样,明天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