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那么配合,手指被紧紧箍住,一抽一吸,下面已经有了反应。
“不要?那这是什么?”他伸出手指,湿哒哒的,陶哓哓脸通红。
她撅起嘴,双手粗鲁的扯开他的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狠狠咬了口漂亮的锁骨,说:“只有我可以扒你的扣子!”
原来是这样,难怪,祁亦言搂紧她,黑沉沉的眸子泛着异样的光,这样的她,怎么那么勾人。嘴角带笑,深深的吻住她的红唇,啃咬,吸吮,在脖颈游离。
趁她沉迷,狠狠进入,陶哓哓差点没忍住,被他捂住嘴巴。
“呜……”
“好紧,上课不专心,是不是在想老师?”
陶哓哓随着他的动作,水汪汪的眸子迷离,胡乱点头答应。
在野外,刺激本就很强烈,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放大体内的刺激。
两人同时听到两个轻微的脚步声,陶哓哓紧紧咬牙忍住,可祁亦言故意一般,她吸得越紧,他便开始折腾。一手掐住她乳尖,一手捏住底下的花芽。
被深深弄出泪来,陶哓哓摇头,渴求的望着他,夹得更紧了。越来越近,他动作也越来越快。
“别去了,我害怕……她们说,这里,死过人。”
“没人不是更好,我好想你。”
“可是,我……我们还是,还是去下面……”
“下面哪里?”
“就,你说的,那个酒店……”
陶哓哓后面已经听不见他们说什么,思绪全部都跟着祁亦言走。以至于后面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而且,回家后,他更是不知道在哪里翻出一套学生装,彻底玩了一次角色扮演。
陶第二天,陶哓哓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瞪着身后某个恬不知耻的人,说:“你看你干得好事!”
祁亦言轻啄了下脖子,露出自己的肩膀,上面的各种牙印和红印,陶哓哓一瞬间心情好了。
“陶哓哓,你是我的。”
“祁亦言,你也只能是我的,哼!”
土味情话再土,对着你说,也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