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遥的手背上立刻泛起一道妖冶的血痕。
然而那柄剑却没有停下来,返回来又是一剑削到书遥的身上。
书遥的腰上瞬间起了一道血痕。
钻心得疼。
书遥疼得弯腰跌倒在地。
她抬头看向禁地门口。
是陆谑。
苍白的衣物显得他的脸更加惨白。眼神却锋利。沉寂里满含着杀气,仿佛下一秒便会了结面前之人。
他冷到极致地走到书遥面前,手中冰冷的长剑指在她的喉间,冰冷的声音如同苔上雪。
“你来这里有何企图。”
不仅仅是质问她私闯禁地,还有,她似乎耗尽心力留在这里。
书遥喉间有腥甜一闪而过。她强迫自己咽下去,嘴唇也因为伤势而变得苍白,她抬头看着他毫无情绪的脸。
“你不信我。”
是个陈述句。
书遥的眼睛黯淡下来。她苦笑一下,没说话,只是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私闯禁地有什么惩罚?我甘愿领罚。”
她好像在做什么无所谓的消极抵抗,垂着眼眸没再看陆谑,陆谑看着她的脸,嘴唇动了两下,却终没说任何话。只是让人带她去水牢。
这变故实在太大,昨天还是枕边人,今天便沦为阶下囚,送书遥来水牢的几个小侍卫也着实懵逼。他们互相面面相觑了会儿之后对书遥道:“那个……夫人,这个禁地一直是大人的禁忌,全城不能有人擅闯,违者斩,但依属下所见,现下大人只是关您一会儿,心里还是在乎您的,您也别……别太难过在意……”
他们嘴笨,安慰不出什么,书遥却领了他们的好意,勉强扯着一个笑容向他们道歉。
看着极度落寞伤怀的感觉。
然而下一秒等这几个侍卫叹着气离开之后,她便跟变了个人似的,摸着手上的伤口在原地蹦哒了几下,没事人一样地嘟哝:“还挺疼。”
她脑子里的12138实在是看不懂她的骚操作,未免她出师未捷身先死,忍不住苦口婆心地开口道:“宿主啊,您说您这不是作的么,人都说了这是禁地,您还非得跑进去,就算今天陆谑没醒没逮住您进了禁地,改明儿还不得有人传他耳朵里去啊。你这分明是自己上赶着送嫌隙啊。”
书遥却不怎么在意,一边给自己疗伤一边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算准了他今天会醒,所以才挑今天去的禁地。”
12138目瞪口呆:“……”那您还真是特立独行呢。
书遥仿佛已经脑补出了12138在自己脑子里露出的死鱼脸,为了让他多少放心一点,只好解释道:“在陆谑的眼里,我们两个一直都是对立面,即使我们两个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但那毕竟是我使了手段的,现在我们两个依然是对立面,他不会相信我。他不相信我,那就始终是个隐患。”
她得把这个隐患摆到明面上来,然后彻底拔了这颗刺。
逃避并不是什么好办法,也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她在水牢悠闲自得地过了一个星期,她不主动托人传话找陆谑,陆谑也不搭理她,就好像忘了还有她这号人物。到了第二周的第一天,她估摸着时间到了,于是提前给自己的头打好招呼揉了好几下,然后一头磕到了水牢坚硬的墙面上。
四溅的血如同燃烧的火花。点亮整个水牢。
她在12138的惊呼声中和水牢几个侍卫的哭天抢地中露出了一个笑,却是意味不明的。
等她意识再度清醒时,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陆谑。
她先是一愣,随后偏过头,状似呢喃地道:“真是倒霉,这颗心赔的还真是彻底,死了都还能见到你。”
陆谑却猛然抓住她话里的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