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只是他,不再需要我的存在了。与其我是留在最后之人,至少有人记得我,那就足够。”
那一点微弱的元灵被她封进了宝鉴里,而她猛然增长的神力成功让对方无措起来。她无意去解释自己所作所为是否自愿,她看见镇熙早已腐蚀的内心,和帝辛冠冕堂皇的理由,闭上眼睛。
是谁在痛苦地怒吼,是谁在惊慌失措地奔逃,是谁......在哭泣?
“死之前,我想有一个人,为我伤心。”
她怔怔地凝视着手中,纯白透明,没有丝毫瑕疵的元灵。身体里的力量没有汹涌,反而平静,原来这就是破劫的感觉,不是激进,而是回归本心。
但这一切一切,都需要太多的代价。
扶荫从开始,就是个很无私的神。
她想,身陨,没有什么了不起。
但在心底深处,却有一点自私的念头,混合着抱歉的语句,化作一句叹息。
“对不起啊,让你和我一起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