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红色T恤脱下来,让她穿在身上。]
[沾着他汗水的红色T恤是一件引人犯罪的衣服,这件衣服曾经与他如此紧密地贴合着,穿在她身上,仿佛两人就这样相贴起来。]
[这时他上半身裸露着,她下半身裸露着,两人的身体都吸引着彼此。]
[她把头埋在他胸口,细致地舔弄着,她喜欢听他低沉的喘息声。]
飞快地打着字,她从没想到有一天,她能这样流畅地写出充满诱惑性的文字,不需要思考任何措辞,也不需要回忆自己的句式是否已经让人乏味。
真情实感和凭空臆想果然有着天差地别,尤其在创作上。
她写了女主躺在床上,男主坐在床边,她的腿被他抬高,放在臂弯里,露出湿润的下体。她被他用手指送上高潮,她丰沛的体液喷溅在红色T恤上。
被丢在床上的单词书,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周起。
他是红色T恤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