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抓得死紧,腿也有点抽搐,膝关节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可怜巴巴地蜷起来。
周起略有惊讶和兴奋地看她的下体。水液成小股飞溅出来,屁股下的床单本来就够湿了,花液喷得让她想死,像满满一瓶水洒在床上一样。
周起眼神灼烫。
太……太夸张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高潮的余韵那么长,已经不哭了,但还是失控一样抽噎着,身体也一颤一颤的,跟下面垫了个小弹簧一样。
她还没意识完全清醒,任由他把她的腿掰开。
刚才弄得确实有点过了,阴蒂还是肿着,下体红红的,湿得反光,但没破皮,也没什么擦伤的地方。
穴口也是红的。
那个缩紧的小口……
周起摸了摸边缘,她睁开眼睛瞪他,他又立刻把手缩回去。
“擦……”她推他,只有一个字的句子听起来甜腻腻的。
他没动,她懒洋洋地撑起身来,被他按住肩膀。
“嗯……?”
他看进她眼睛里,眼神让她清醒大半。
他眼神滚烫。
“还要吗?”
“啊……”她发出模糊的应声。
他侧了侧头:“想要我进去吗?”
因为是一直想说的话,梦里说了很多遍,自己也对着墙壁说了很多遍,所以即使紧张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也能说得很顺畅。
琢磨一下,好像还挺帅气的,是因为跟张琨呆久了吗?
“有套吗?”她轻声问。
他呆呆地看着她。
“啊?”
是笨蛋吗?
她看着他无措的样子,皱眉:“最少要有套吧。性安全和保护措施什么的你总学过吧?”
“……”
“没有吗?”她眼神冷下来。
“我不是……”他像个犯错的孩子,吞吞吐吐,“我说手……”他一边说一边脸红,“进去,那个,手指进去。”
换成她怔住:“什么?”
“我……”他舔舔嘴唇,垂下眼睛,“要,要手指进去吗?”
刚说完,他又自问自答:“算了,可能不舒服,算了……”
他听到她笑。
“你说进去是手指进去吗?”她拨开黏在鬓角的头发,“噗……!”
这是哪来的纯情男孩?
啊,不对,都发生这种事了,也不能叫纯情……
她盯着他又慌张又羞耻的脸:“好啊,现在吗?”
他背过身去,受气一样:“……不要。”
“要吧。”
她过去蹭蹭他。
他避开她双乳的摩擦:“……不,不要……”
“我送你。”他没法遮住自己又硬起来的下体。
“啊,好呀。”她不拒绝,看到他有点失望的脸。
不……不挽留一下吗?
他摸摸鼻子。
“走呀,快点。”
“等下……我给你擦擦。”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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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馨房间的灯亮起来,他靠在喷漆的山地车上发了会呆,一直看着白馨的窗户。
她没有探出头来看他,薄薄的窗帘都没拉开。
在学习啊。
他回味了一遍她上楼之前那个吻,默默用鞋底摩擦地面。
挺好的,学习。
不知道有没有喝从他家拿走的星冰乐。他不爱喝,他妈买了一堆,她从来不回家,也不知道放在冰箱里干什么。他看班里女生放学都去买,每天早上带一瓶到班里,喝得很开心的样子,她应该……不讨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