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温柔,“驾照考下来以后,爸爸妈妈给你买更好的。”
真是谢天谢地,她总算记起她还有个活着的儿子了。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她的屁股,手重了被她打肩膀:“你想什么呢!”
她赤条条地躺在他床上,天热,她就盖着他XXXL号的T恤,长度刚到半截屁股,连腿间的湿腻都盖不住。床单上是大片的深色水痕,她被他弄得越来越能潮吹了,以至于他每次都得想着用点办法控制,别让她喷的太多太厉害。
第一次他慌得厉害,又是闻床单上的水渍,又是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扔进洗衣机里,拿出来以后甚至还神经兮兮地又用手洗了第二遍——从地下室里翻出一个年代久远的大盆,把床单扔到里面,蹲在名贵的瓷砖上用手搓床单,像被继母折磨的灰姑娘。
这才刚到傍晚,主路上的路灯亮了,厚重的窗帘拉得紧,屋子跟黑夜没什么区别,精液的腥味和女性体液的味道纠缠在一起,白馨反而不想通风,这个味道她闻着挺舒服。
高考前就这一天时间,她允许自己小小的放纵。
一个下午就缠在床上,点了外卖在床上解决,他点的日料,她不知道什么日料外卖能花200块,不过她也不评价周起的生活方式,吃完从钱包拿出一张红钞搁他桌上。
“你干嘛啊?”周起有点生气了,但他没表现出来,把钞票夹回她钱包里,“整这个没意思啊,下次你请我。”
搞笑。白馨想,每次都是这套说辞,结果每次都是这样的恶性循环。
“你也别给我整没意思。要么收好,要么下次吃饭分开点菜。”
周起哼了一声。
“等你赚了钱,再给我花呀。”她靠在他背后哄他,手摸到他的棕色的乳头玩,“请我吃冰激淋,嗯?”
他被她说得心里甜蜜,偏过头不让她看出他的羞涩,他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她摸着他微微凹进去的人鱼线,开始口他:“或者现在给我吃冰激淋?”
她嘴张的大,已经吞进去一半了,阴茎被热热的口腔含着,他还是推开她的头。
刚才射过一次在她嘴里了,她皱眉在洗手间里吐出来的样子说明精液那玩意并不怎么好吃。
“不口,乖。”
“行啊。”她站起身,冲他笑了一下,笑得他又心颤又期待,她太会玩花样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跪趴在床上对他翘起屁股,腰肢沉成一个性感的下弯弧度,臀部圆而挺,让他没忍住用手揉,白肉陷了一手。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液体也干的差不多了,他重新开始抚摸阴阜,手在阴蒂和穴口连接的那一条线上跳跃,不多费力就又把她弄叫了,指缝流淌下黏糊糊的爱液,顶端的被他尝了尝,剩下的全抹到她屁股上,亮晶晶的,看得他眼热。
“少流点。”
她故意扭了扭屁股:“嗯……这个我管不了。”
“知道,我管。”
一根手指塞了进去,穴口湿滑,一点也不疼,里面的嫩肉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吸吮那根异物,进去的时候她上半身就软了,脸埋在他枕头里,他枕头有股肥皂味,又有点汗味。穴里欲求不满得厉害,内壁像长了触觉一样死死咬他不放,她的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来,没有任何纾解作用。
“嗯嗯嗯,啊!你动……求你你动动……”她揪紧枕头一角,哀求。这个小魔鬼只有在自己爽飞了的时候才会假惺惺地哀求他,这件事周起知道,但她的呻吟声还是让他受用,他开始动,一边进出一边刮挠她穴里的敏感点,分泌出的水从穴口边缘流下来。
看来用一根手指堵住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
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算是有点撑着她了,因为他明显感觉里面收缩紧了些。她娇喘几声,